自那天以后,易中海和贾家便真的过起了搭伙过日子的日子。易中海也没有收回粮本,以此换取贾家的一日三餐。
易中海虽然伤好得七七八八,但左脸塌陷的模样实在骇人,每次出门都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大口罩遮住半张脸,帽檐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衣领里,就怕街坊工友看见他如今这副凄惨模样,在背后指指点点。
这边易中海安分守己,何雨柱那边的闹心事却如潮水般涌来。
自打娄晓娥和许大茂的婚事告吹,她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一门心思全扑在了何雨柱身上。她隔三差五邀请何雨柱来她家,美其名曰做宴;或是掐着下班的点,守在轧钢厂路口候着他。何雨柱起初能躲则躲,实在推不掉便耐着性子应付。偶尔他语气重了几句,想逼她离开,娄晓娥却非但不走,反而愈发黏人,到后来更是干脆闯进轧钢厂的食堂办公室,大大方方地往桌上一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一声接一声地唤着“柱子哥”,那股子亲昵劲儿,让厂里的同事看了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事自然也逃不过厂长李怀德的眼睛。
一日午休,李怀德把何雨柱拽进了办公室。关上门,他才一脸苦口婆心地劝道:“柱子,哥是过来人,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最近跟娄家那姑娘走得太近了。那是什么人家?是资本家!这年头成分比命都重要,你要是想在厂里安安稳稳过日子,甚至往后谋个一官半职,就离这些人远一点,不然早晚被拖累,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李怀德是真心为他好。可他对娄晓娥并非毫无波澜,只是碍于那敏感的时代背景,心里七上八下。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李哥,你的意思我懂。晓娥就是没什么玩伴,找我聊聊天而已,我心里有数,自有分寸。”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何雨柱趴在桌上发呆,心里正琢磨着该怎么跟娄晓娥了断,门外忽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他抬头一看,门口站着个身穿碎花布拉吉、脚蹬锃亮小皮鞋的姑娘。梳着利落的短发,眉眼弯弯,浑身透着一股天真活泼的劲儿,不是娄晓娥是谁。
娄晓娥推门进来,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声音清脆悦耳:“柱子哥,今天下班早不?咱们去北海公园逛逛好不好?我听说那儿的荷花开得正盛呢。”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满眼都是自己的姑娘,心里五味杂陈。张了张嘴,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和盘托出,语气沉了几分:“晓娥,我知道你的心思,也感激你对我好。可咱俩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