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的日子,自打秦淮茹进了轧钢厂,算是彻底翻了身。
从前贾家在院里是出了名的穷酸破落户,贾张氏天天哭天抢地,不是喊饿就是叫穷,一家老小的生计,全靠秦淮茹厚着脸皮在院里各家蹭吃蹭喝才勉强维系。可自从秦淮茹顶了易中海的班,成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人,月月有稳定薪水入账,贾家一家人的腰杆,瞬间就挺直了。
贾张氏更是扬眉吐气,每天吃饱喝足,就搬个小板凳坐在院门口,唾沫星子横飞地到处吹嘘:“咱们贾家现在可是高门大户!正经的职工家庭!那钱、那粮食,吃不完也花不完!以前谁正眼瞧过咱们?现在啊,院里谁不得高看一眼!”
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张狂嘴脸,惹得院里的婆姨们心里酸溜溜的。要说羡慕秦淮茹的人不在少数,可心里最不是滋味的,还要数于莉。
于莉看着秦淮茹每天穿着笔挺的蓝色工装,踩着轻快的步子上下班,脸上满是扬眉吐气的光彩,心里就像扎了根毒刺,又疼又痒。她既羡慕秦淮茹能有正式工作,稳稳当当挣钱,又打心底里厌恨秦淮茹,总觉得当初若不是她在中间搬弄是非,把自己往闫家这个火坑里推,她本该和何雨柱好好在一起,根本不会落得如今这般境地。
再看看自己,自从嫁进闫家,日子过得憋屈又绝望。闫家一家子都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抠搜算计早已刻进骨子里。闫解成每个月就交给父亲闫阜贵十块钱,美其名曰伙食费、住宿费、养老费全包,可这区区十块钱,闫阜贵怎么可能舍得给他们置办半点好吃食?
家里顿顿都是窝头就咸菜,偶尔熬一锅小米汤,也清得能照见人,碗底就飘着寥寥几粒米,喝起来跟白开水没两样。于莉嫁进来没几个月,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原本水灵的脸颊彻底凹了进去,整个人憔悴不堪,全然没了往日的模样。
她每天被困在狭小的屋子里,对着永远糊不完的火柴盒,手指磨出厚厚的茧子。
嫁进闫家的苦,于莉不是没往心里咽,即便顿顿窝头咸菜、清汤寡水,即便天天守着火柴盒熬到手指发麻、眼眶发酸,她都咬着牙强撑着,自我安慰总有熬出头的一天。她心里仅剩最后一点念想,日子苦点累点都没关系,只要丈夫闫解成能疼她、护她,心里装着她这个媳妇,就算熬上几年,总能盼来一点甜。
可现实却把她那点微薄的念想碾得粉碎,闫解成别的本事没学会,闫阜贵那刻进骨子里的抠搜算计,他竟是十乘十的照搬,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半分情面、半分心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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