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娶了于海棠之后,整个人都飘了。
往日里那股子蔫坏劲儿少了几分,多了不少春风得意的模样,走在四合院里头,腰杆都挺得笔直,嘴角就没怎么往下垂过。
于海棠年轻水灵,又会撒娇,把许大茂哄得团团转。俩人成天腻在一块儿,出门成双成对,回来也是说说笑笑,惹得院里不少人暗地里眼红。
许大茂本就好面子,如今娇妻在怀,更是容光焕发,脸上整日红光满面,见谁都带着几分得意劲儿,仿佛这辈子最风光的时候,就是眼下了。
这四合院看着表面风平浪静,各家各户按部就班上工过日子,没了往日里鸡飞狗跳的吵闹,可暗地里的勾心斗角、暗流涌动,半分都没少。
这天傍晚,夕阳堪堪擦着屋檐往下沉,余晖把院墙染得暖黄。冉秋叶骑着自行车刚进95号院,车还没停稳,就被人硬生生拦在了门口。
拦路的不是旁人,正是闫阜贵。
自打丢了教师的工作,他如今在学校里打扫厕所、收拾杂务,半点没了当年站在讲台的体面,一身洗得发灰的旧布衫,沾着星星点点的污渍,看着格外邋遢。瞧见冉秋叶的瞬间,他浑浊的眼睛立马亮了,脸上堆起满脸讨好的笑,快步凑上前:“呦,这不是冉老师吗?可真是稀客,你今儿个来我们院,是找谁呀?”
冉秋叶一见是他,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心里瞬间泛起一阵头疼。换做从前,她客客气气喊一声闫老师理所应当,可如今闫阜贵这副处境,这声老师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了。她轻轻攥着车把手,神色平淡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哦,是闫大爷啊。”
一句“闫大爷”,客气里裹着分明的疏远,也划清了两人的界限——如今的闫阜贵,早就担不起那一声“老师”了。
冉秋叶稳住自行车,语气平淡地开口:“我今天来是做家访,找贾梗同学。”
这话一落,闫阜贵先是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又很快堆起笑:“贾梗?不就是棒梗嘛!我知道,就在中院西厢房,我领着您过去?”
“多谢闫大爷,我自己过去就好。”冉秋叶客客气气婉拒,攥着车把就想往中院走。
哪成想闫阜贵压根没打算放她走,快步往前又拦了半步,脸上的笑更显谄媚,话锋直接拐到了私事上:“冉老师,别急着走啊!我问问,您现在还没处对象吧?”
冉秋叶眉头微蹙,抿着嘴没接话,闫阜贵却自顾自往下说,语气满是替儿子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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