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挎着胳膊耷拉着脸,秦淮茹垂着双肩,婆媳俩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踉踉跄跄地推开四合院的木门。
院门刚合上,院里的闲言碎语就劈头盖脸砸过来,半点不带遮掩,全是赤裸裸的鄙夷与落井下石。“瞧瞧这狼狈样,纯属活该!”“上梁不正下梁歪,贼婆子教出贼孙子,一家子都不是好货色!”“老鼠儿子天生会打洞,这就是报应!”
那些刺耳的话随风飘着,秦淮茹却半点没听进去。她双目失神,眼眶通红,浑身力气被彻底抽干,每走一步都打晃,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棒梗怨恨的脸、冰冷的眼神,还有那句扎心的话,一遍遍碾着她的心,空落落的疼。
两人刚挪进贾家低矮的小屋,小当和槐花就扑了过来。小当攥着她的衣角,小脸满是慌张:“妈,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槐花仰着小脸拽她裤腿,奶声奶气哼唧:“妈妈,槐花饿……”
这两声稚嫩的呼唤,成了压垮秦淮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再也撑不住,猛地蹲下身,死死搂住两个女儿,压抑一路的哭声彻底爆发,不是低声啜泣,是撕心裂肺的恸哭,满是绝望与无力。
旁边的贾张氏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倒瞪圆双眼,叉着腰对着两个孙女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刺耳:“两个赔钱货!要不是你们多嘴,你哥能出事?全是你们害的!”
恶毒的话砸向孩子,小当吓得发抖,槐花瘪着嘴快要哭出来。秦淮茹猛地抬头,双眼布满血丝,平日里的隐忍温顺荡然无存,只剩滔天怒火,她霍然起身,指着贾张氏的手不停颤抖,声音嘶哑破音:“都是你的错!是你从小教棒梗,院里的东西都是贾家的,拿了不算偷,是你把他往歪路上引,亲手毁了他!”
贾张氏被吼得一怔,随即撒泼跳脚,拍着大腿疯嚷:“我害他?棒梗是我命根子!这院里全是绝户禽兽,东西本就该是贾家的,我哪里错了?你个不孝妇还敢怪我!”
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话,秦淮茹笑得凄厉绝望,眼泪滚滚而落,眼神里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喃喃自语:“你疯了,彻底疯了……”
婆媳俩的争吵声还没落下,贾家的破门就被敲得哐哐直响,许大茂的公鸭嗓穿透门板,尖利又刻薄:“秦淮茹!欠我的鸡钱赶紧还!昨儿就说给,到现在没动静,是不是想让你家棒梗更惨?不赔钱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话音落,许大茂转身就往院中间走,下巴扬得老高,就等着看贾家的笑话。
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扑到门边拉开门,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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