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的夏季,四九城被闷热潮气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整日里燥热难熬。
白琳怀上了身孕,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显出了孕态,平日里行动也越发小心谨慎。这天下午,她搬了小凳子坐在院里水槽边,正慢慢搓洗着孩子们换下来的脏衣服,动作轻柔又舒缓。
没过多久,秦淮茹端着洗衣盆,脚步虚浮地挪了过来,整个人蔫头耷脑的,走路都带着几分飘乎。院里几个择菜洗衣的大妈瞅见了,随口搭了句腔:“淮茹啊,你这是累着了吧?看你走路都没个精气神,身子发飘得厉害。”
秦淮茹勉强扯了扯嘴角,脸色蜡黄晦暗,眉眼间裹着挥之不去的疲惫,有气无力地应着:“唉,我也说不清是咋了,这阵子天天浑身发酸,干啥都没力气,动不动就乏得睁不开眼。”
说完,她撸起袖子,强撑着弯下腰,打算搓洗衣服。一旁低头洗衣的白琳,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胳膊,心头猛地一沉。
只见秦淮茹的小臂、手腕内侧,长着一片片暗红色的红疹,还有几处皮肤黏膜暗沉溃烂;再看她整个人,眼下青黑一片,面色憔悴不堪,说话时嗓音沙哑,还总忍不住抬手按着太阳穴,分明是长期低烧、头昏脑涨的模样,连头发都变得稀疏毛躁,隐约有一块块的地方脱了发,露出头皮。
白琳本就是学医出身,见过不少病症,只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结合她浑身的疲态、异样的皮疹,心里瞬间就有了定论。
她不敢再多停留,草草搓洗完手里的衣物,连忙端起盆,快步回了自家屋子,心里满是凝重。
没多会儿,何雨柱回到家,手里拎着一颗圆滚滚的西瓜,一进门就嚷嚷:“这天热得能烤人,特意买个西瓜,给孩子们解解暑气。”
说着就麻利地把西瓜切好,哄着孩子们在外屋吃,自己则转身进了里屋。
等屋里只剩下夫妻二人,白琳坐在床边,神色格外凝重,压低声音开口:“柱哥,我有件要紧事跟你说。”
何雨柱见状,立刻收起脸上的笑意,正色道:“怎么了?你慢慢说。”
“下午在院里洗衣裳,我仔细看了,秦淮茹身子不对劲。”白琳语气沉稳,一字一句说道,“她整日浑身酸软、走路发飘,看着就是长期低烧、头昏乏力的样子,胳膊上长着连片的红疹,头皮还一块块脱发,这些症状,全都是脏病里二期梅毒的表现,这病传染性极强,衣物混用、贴身接触、日常离得近了,都有可能被染上。”
“咱们家有年幼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