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砚动作一顿。
“你确定?”
沈昭宁没有立刻回答。
那股药气太淡,几乎一瞬便散在了屋里的香气里。
可她还是闻见了。
冷,苦,里面还压着一点极轻的涩味。
和上一次不一样。
沈昭宁直起身,目光仍旧落在那几颗药丸上。
“确定。”
她声音很低。
“上一次我把药带回去时,曾仔细看过。”
那时她不敢有半点大意。
顾清漪给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放心直接交给陆谨言。
药丸的颜色、大小、气味,她都一一记过。
直到陆谨言验过药性,确认能救命,她才敢让哥哥服下。
她怕顾清漪做手脚,也怕自己一个疏忽,害了哥哥。
“这里的药,和上次那颗,味道有细微差别。”
方承砚垂眼看着那只木盒,暗格还开着,木盒安安静静嵌在里面。
外头隔着一道门,隐约能听见小丫鬟压得极低的呼吸声。
他指节在匣沿上停了片刻,随后伸手,将盒盖压回原位,又把暗格合上。
“咔哒。”
一声细响。
首饰匣重新恢复原样。
从外面看,仍旧只是顾清漪妆台上一只寻常首饰匣。
方承砚将它往原处推回半寸。
“要么,这盒药是顾清漪特意放在这里的障眼法。”
“真正有用的药,藏在更隐秘的地方。”
沈昭宁眼睫一动。
方承砚继续道:
“要么,新的一批药还没送到。”
“所以这几日,不论查顾家,还是查方府,都没有半点动静。”
沈昭宁垂在袖中的手收紧。
这两种可能,都说得通。
可她却更偏向后者。
顾清漪若只是设一个障眼法,不必把盒子藏进暗格。
藏得越深,越说明这东西眼下还有用。
沈昭宁抬眼。
“不如试探一下顾清漪。”
方承砚看向她。
沈昭宁继续道:
“她若真把这盒药当作障眼法,就不会太在意。”
“可若是新药还没送来,这盒药便是她眼下唯一能拿来稳住局面的东西。”
她顿了顿。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