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沈长衍便越过跪在门外的小厮,径直进了书房。
他一眼便看见了屋里的狼藉。
书架上钉着袖箭,地上散着书册和机关,青砖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沈昭宁站在榻边,脸色苍白,腕间那圈红痕被素白袖口衬得格外刺眼。
沈长衍扶在门框上的手骤然收紧。
可他没有在这里发作,径直走向沈昭宁,伸手扶住她。
“昭宁,跟我回家。”
沈昭宁看着他,喉间微微一紧。
“哥哥……”
沈长衍截住她的话。
“先回家。”
他早该察觉不对,只是这几日他病得昏沉,直到昨日才清醒些。
问起昭宁,知微总是吞吞吐吐,他越发不放心,追问了半宿,才知道她竟瞒着自己,又来了方府。
他顾不得身上的伤,连药也没喝完,便带着人赶了过来。
方承砚的目光钉在沈长衍扶住沈昭宁的手上。
“沈长衍,你不能带她走。”
沈长衍脚步一停。
方承砚盯着沈昭宁,一字一句道:
“是她亲口说,要当我的妾。”
沈昭宁指尖一僵。
沈长衍回过身。
他本就病弱,脸色苍白,可此刻看向方承砚时,背脊却挺得很直。
他扶着沈昭宁的手没有松。
“她为何这样说,你心里清楚,沈家不认。”
方承砚唇角绷紧。
沈长衍没有再与他多说一个字,扶着沈昭宁往外走。
门外,程砺带着人守在院中。
几名护卫的手都按在刀柄上,方府下人站在两侧,没一个敢上前。
沈长衍侧身挡住方承砚的视线,将沈昭宁往自己身后护了半步。
沈昭宁膝上的旧伤被牵动,脚步微微一滞。
沈长衍没有低头看,只把手臂递得更稳。
方承砚站在书房里,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远。
手臂上的伤口还没有包扎,血顺着袖口往下滴,落在青砖上。
他却像是没有察觉。
沈昭宁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后,书房里的死寂才压下来。
周氏也没有再看他。
她扶着嬷嬷的手,出了书房。
门外晨光冷淡,落在她鬓边,衬得那点霜色越发清楚。
一路回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