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川指尖紧绷,连一丝细微的动作都不敢有。
眸底墨色翻涌,理智的那根弦崩得不能再紧,似乎马上就要彻底断裂。
可沈栀依旧不知危险。
刹那间,一声沉闷难以抑制地从沈临川的喉咙溢出:
“栀栀,你真是想要哥哥的命。”
男人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沈临川拦腰抱起沈栀,大步流星地朝着园区安排的缆车走去,快速驶向游乐园内部的酒店套房……
与此同时,铂缦酒店顶层套房。
落地窗外是京市的繁华灯光,车水马龙。
窗内,一室静谧温柔,空气中弥漫着滚烫又静谧的张力。
微凉的玻璃窗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朦胧了窗外的繁华景致。
‘啪…!’
玉指纤瘦颤抖着撑在了雾气上,指关节近乎痉挛地颤抖着,像是要用尽全力要抓住什么。
原本泛白的指尖忽得歇了力气,正要滑落时,小手被一只骨节分明,青筋分明的大手紧攥手掌中,更加用力地覆上……
带着些许粗糙茧的指腹,碾压在女人柔软的小腹上,往上,触上那截细腻莹白的下巴。
厉鑫掰过那张小脸,嗓音低沉:
“不用忍着,你的声音很好听。”
奚然意识模糊,细白匀称的两条小腿颤抖得厉害。
每次她快要站不稳,那人就把她往上捞一些。
沉沉浮浮,眼睛的晶莹亮了又灭。
她一时分不清是眼前的细碎光亮,是这座城市的灯光,还是别的。
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25岁生日这天,会和一个陌生男人,一夜荒唐……
窗外骤雪纷纷,层层叠叠地落在地面道路上,起风的时候,雪花翻飞上涌,时而又没了全部力气,急速下坠着。
却总有风能够稳稳地托住,轻柔细腻地覆在地面上,无声却足够温柔。
…
厉鑫替眼前的女孩洗漱干净,擦了药,裹着宽大的浴袍小心细致地抱回到客卧,主卧的床已经不能睡了。
他活了35年,头一次失控得这么厉害,只是可怜了她,这么小小一个,被迫要承受这么多。
奚然一沾到枕头,便娇哼着呜咽了声:“不要了……”
浴袍对她而言太大了些,散落的领口将锁骨上暧昧的红痕暴露在空气中,每一道都在提醒厉鑫,他刚刚有多疯狂。
厉鑫替她盖好了被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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