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伯兰地区的骚乱迅速平息,但引发的波澜却刚刚开始。
奥伯兰事件的主要案犯被押解至柏林,由内务委员会经验最丰富的审讯专家负责。
当鲍尔被带进审讯室时,他的脸色苍白,但还试图维持着一种“受委屈的地方干部”的姿态。
鲍尔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强作镇定。
负责审讯他的同志没有废话,开门见山:
“鲍尔,老实交代你勾结弗兰茨·霍夫曼,贪污公款、囤积居奇、破坏货币改革、诬陷群众的全部罪行。”
鲍尔立刻叫起屈来,表情夸张:
“同志!冤枉啊!我鲍尔对革命事业一片忠心,在奥伯兰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那些群众是被少数别有用心的人煽动了,他们不理解地方工作的困难!
物资短缺是客观原因,黑市价格我们一直在打击!
说我贪污?有证据吗?说我诬陷?我当时是情急之下判断失误,是为了保护国家财产啊!”
鲍尔试图将水搅浑,把责任推给“客观困难”和“群众不明真相”。
审讯员面无表情,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轻轻推到他面前:
“这是奥伯兰地区合作社去年第四季度至今年第一季度的《物资接收与发放汇总表》的副本,上面有你的签字。核对一下。”
鲍尔瞥了一眼,心里一紧,但仍然嘴硬道:
“这……这表格能说明什么?物资接收和发放都有记录!”
“是吗?”
审讯员又抽出另一张纸,这是从霍夫曼秘密仓库里查获的《私人货品入库账册》的影印件,
“那么,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在你签字确认‘已售罄’或‘未到货’的同一时间段,霍夫曼的仓库里,会收入与中央调拨型号、批次完全一致的煤油、食盐和布匹?数量如此吻合,时间如此衔接,是巧合吗?”
鲍尔的额头开始冒汗,他支吾道:
“这……这可能是霍夫曼从其他渠道……对!他肯定是从别的地区走私过来的!”
“其他地区?”
审讯员冷笑一声,再次推过一叠文件,
“这是我们从被你克扣、挪用的‘伐木工人特殊岗位津贴’发放记录里找到的,经手人是你亲信。这笔钱的最终流向,经过多个空壳公司周转,最后进入了霍夫曼控制的账户。
这也是巧合?还是说,霍夫曼用你‘赞助’他的钱,去‘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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