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以劳合·乔治那威尔士人的精明和务实性格,让他对法国可能的过度反应抱有更深的疑虑。
“可以预见,克列孟梭那头‘老虎’此刻必定在巴黎暴跳如雷。他会要求更严厉的制裁,甚至可能鼓动波兰采取更冒险的行动。”
劳合·乔治顿了顿,继续说道,
“如果法国借着遏制德国的名义,将其影响力过度渗透到中欧和东欧,甚至建立起一个由巴黎主导的、反德的大陆集团,那同样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欧洲的平衡,关键在于各方力量的牵制,而非一方的绝对优势。”
私人秘书 适时地提醒道:
“首相,我们与柏林之间……关于某些‘特殊商品’的贸易通道,以及之前关于东普鲁士局势的‘谅解’,是否因此需要调整?”
劳合·乔治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表情:
“不,那些非正式的、心照不宣的安排,只要对我们有利,就应该在暗中继续。
柏林需要外汇和某些物资,我们需要维持一个不至于立刻爆炸的德国局势,并在必要时,能有一条与欧陆主要玩家沟通的渠道。
但是,”
劳合·乔治的语气一转,强调道,
“这一切必须维持在绝对隐秘的状态。不能让巴黎,尤其是不能让议会和公众抓到任何把柄,认为我们在纵容一个红色的、重新武装起来的德国。”
“那么,对于这份战报和法国的强烈反应,我们官方该如何表态?”
常任副大臣问道。
劳合·乔治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唐宁街阴沉的天空,给出了明确的指示:
“外交部照例向柏林发出一份外交照会。
措辞要谨慎,但必须包含质询。 要求德国政府‘澄清其在匈牙利军事行动中的具体角色与意图’,并表达英国政府对‘任何可能加剧地区紧张局势的外部干涉’的‘严重关切’。
这份照会,要让巴黎看到,我们与他们站在一起,在共同向柏林施加外交压力。”
劳合·乔治停顿了一下,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
“但是,照会的语气要掌握好火候。
不要使用法国人那种激烈的、近乎最后通牒式的语言。
我们要的是一种‘担忧的盟友’和‘负责任的调停者’的姿态。既要让德国人感受到压力,又不能把他们逼到墙角,彻底断绝往来。
同时,也要让法国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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