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德法论战4韦格纳的社论(第1页)

一份《费加罗报》被放在了韦格纳的办公桌上。

秘书诺依曼谨慎地指出了那篇题为《红色恐怖下的“人间地狱”》的社论。

韦格纳放下手中的工作,拿起报纸,饶有兴致地阅读起来。起初,他眉头微蹙,但很快,嘴角便浮现出一丝混合着嘲讽与了然的笑意。

韦格纳放下报纸,对坐在对面的总政委施密特和宣传部门负责人摇了摇头,带着一种调侃的语气说到:

“施密特同志,你们都看看吧。我们巴黎的这位‘老虎’总理和他的爪牙们,看来是真的急了。他们就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除了竖起毛、发出尖利的叫声,似乎也想不出什么新花样了。”

韦格纳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继续说道:

“他们攻击我们经济凋敝,却看不见我们的工厂由工人自己管理,生产是为了满足人民的需要,而不是资本家的利润。

他们污蔑我们政治压迫,恰恰是因为他们恐惧一个真正由多数人统治的、不再受银行家和地主奴役的社会。

他们哀叹我们摧毁传统道德,无非是惋惜那个他们可以肆意剥削、而民众只能逆来顺受的‘美好的旧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这一切的指责,”

韦格纳总结道,

“都印证了一个朴素的真理:凡是敌人反对的,恰恰说明我们做对了。

他们骂得越凶,越证明我们的革命触动了他们的根基,打到了他们的痛处。”

在随后的几天里,韦格纳在繁忙的工作间隙,亲自提笔撰写了一篇回应社论。

韦格纳没有选择与《费加罗报》在具体细节上纠缠,而是站在更高的哲学与历史维度,进行了一场犀利的反击。

这篇以他个人署名、题为《寄生虫的哀鸣与创造者的自豪——答法兰西的绅士老爷们》的文章,迅速在《红旗日报》头版全文刊发。

(以下为社论节选)

《寄生虫的哀鸣与创造者的自豪——答法兰西的绅士老爷们》

卡尔·韦格纳

近来,我们巴黎的一些邻居,一些习惯于躺在殖民地血汗和本国工人白骨上享受“文明”生活的绅士老爷们,对我们德意志人民共和国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嗡嗡声。

他们拿着镀金的放大镜,拼命想在我们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寻找“污点”,并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将其描绘成“人间地狱”。

我们对此的回答是:先生们,你们找错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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