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人民宫会议室。
巨大的作战地图铺在长桌中央,代表人民革命军的蓝色箭头密集地指向德奥边境,而奥地利境内则被各种混乱的标记和红色区域所覆盖。
克朗茨在会议上首先发言:
“同志们,机会就在眼前,稍纵即逝!奥地利政府已经瘫痪,他们的军队四分五裂,士气低落!我们对面超过三分之一的奥地利联邦军,群众的内心是向着我们的,他们甚至准备好了红旗!”
克朗茨目光灼灼的环视在场众人:
“我们的部队士气正盛,索尔诺克的胜利证明了我们新战术和新思想的威力!
一个坚决的突击,就像我们用在东线解放柏林一样,足以粉碎维也纳那帮依靠法国金钱和街头流氓的软骨头!
拖延,只会给法国人和奥地利反动派巩固防线、屠杀我们奥地利同志的时间!
我主张,立即执行‘维也纳之春’行动,全线越过边界,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部队直捣维也纳!”
克朗茨的话代表了军中大多数务实派将领的想法,他们相信强大的军事力量是解决问题最直接有效的钥匙。
几位身着军装的委员微微颔首,显然认同克朗茨的判断。
“我坚决反对这种军事冒险主义!”
李卜克内西的声音响起,他站起身,拿起一叠报纸,重重地摔在桌上。
“看看!克列孟梭就等着我们这么做!
‘战争贩子’、‘新威廉二世’、‘布尔什维克瘟疫’!
这些帽子已经扣在我们头上了!一旦我们的部队开进奥地利,哪怕有奥地利同志欢迎我们,在巴黎、伦敦和华盛顿的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侵略!”
李卜克内西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经济刚刚从废墟中起步,‘劳动马克’的根基还不稳固,剪刀差问题亟待解决。
克朗茨同志,你保证一定能速战速决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奥地利反动势力在法国支持下,依托复杂地形进行顽抗,战争陷入僵持呢?
我们脆弱的国民经济能否支撑一场,哪怕是小规模的堑壕消耗战?
到那时,外部封锁,内部匮乏,我们来之不易的革命成果,很可能从内部崩溃!这个风险,我们承担不起!”
罗莎·卢森堡紧接着发言:
“即便我们军事上成功了,用刺刀‘送’去的革命,其根基也是不牢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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