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和列宁同志的详谈(第1页)

接到埃莉诺转达的请求后,韦格纳在繁忙的日程中特意安排出了一个下午。

当韦格纳抵达疗养中心时,列宁刚刚完成上午的康复训练,正坐在轮椅上,在套间外连接着的小阳台上,望着湖面。

“伊里奇同志,希望我没有打扰您的休息。”

韦格纳走上前,与列宁有力地握了握手,然后自然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斜对面。

“韦格纳同志,你能来,我很高兴。”

“德国报纸上的报道,让我想到了很多。”

列宁停顿了片刻,

“奥堡的爆炸,布雷默的叛逃……你处理得很坚决,也很有章法。

不仅仅满足于砍掉几个贪官的头,而是试图彻底扭转国家政治体制的形态。

这些措施,让我看到了一种不同的思路。

一种试图在‘无产阶级专政’这个前提下,探索更丰富、更具韧性的内部制衡和参与形式的思路。”

“伊里奇同志,我有时在想:

我们夺权是为了什么?如果新的国家机器同样会压迫工人,那这面红旗的意义何在?

所以,我们必须尝试,在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同时,尽可能早地、尽可能扎实地嵌入防止权力异化的思想和措施。

工会的否决权,监察部门的独立性,干部的考核指标,都是这种尝试。

它们可能还不完善,可能会遇到阻力,甚至可能走弯路,但我们的方向必须明确:

政权必须时刻回应人民的关切,权力必须受到有效制约。”

“时刻回应……有效制约……”

列宁重复着这两个词,

“你说到了关键,卡尔。

在莫斯科,我们也面临着类似的困境,甚至更复杂。

新的经济政策带来了市场活力,也复活了资本主义的幽灵;庞大的国家建设任务催生了臃肿的官僚机构;而党的内部……”

他停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列宁的语气充满了深深的忧虑,这不仅仅是路线分歧,更是对革命政权可能偏离初衷的警觉。

“在这里,远离莫斯科的日常喧嚣,我反而看得更清楚一些。

我们成功地粉碎了旧的国家机器,但如何防止在建设新机器的过程中,重新制造出新的、同样脱离群众的官僚特权阶层?这是比军事胜利更艰巨的挑战。”

韦格纳深有同感:

“是的,伊里奇同志。我认为,这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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