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初春,一个难得的休息日午后
结束了上午的劳动后,贝克和皮埃尔获得了半日自由活动时间。
两人脱下工装,走进了巴黎的街巷。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依旧宏伟却难掩疲态的建筑上。
凯旋门依旧矗立,但香榭丽舍大街两旁的店铺,许多橱窗空置或陈列着廉价的商品,顾客寥寥。
街面上,衣衫体面却神色匆匆的资产阶级绅士与衣着朴素、面带菜色的工人市民形成鲜明对比。
报童吆喝着充满耸动标题的报纸,内容无外乎是联合政府内部争吵、经济数据不佳、殖民地又有麻烦,以及对德国人“经济入侵”的警告。
空气中飘着咖啡香、淡淡的煤烟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虑和匮乏感。
皮埃尔有些不好意思地向贝克介绍着,语气里带着失落:
“汉斯大叔,这里以前……更热闹,店铺里东西也多。
现在好多工厂还没完全复工,东西贵,工作也不好找。”
他们路过一家面包店,门口排着长队。
价格牌上的数字让贝克挑了挑眉,这比柏林类似面包的价格高出一大截。
一个穿着旧西装、腋下夹着公文包的男人正对店员抱怨配给券和限购,店员则无奈地摊手。
“这群该死的资本家们,”
皮埃尔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愤懑,
“听说那些大工厂主和银行家,趁着前一阵乱,囤积物资,操纵价格,赚得更多了。
联合政府里为我们工人阶级说话的共产党人一直在斗争,要求平抑物价,保障基本供应,可那些老爷们总是在扯皮。”
贝克默默观察着。
他看到街角有法共组织的失业工人互助点在分发土豆汤,排队的人安静而有序,组织者臂戴红袖章,一边忙碌一边低声对工友们说着什么。
不远处,一个资本家模样的胖子从豪华汽车里钻出来,走进一家依然灯火通明的餐厅,对门口行乞的老兵视而不见。
“皮埃尔,”
贝克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在巴黎的喧嚣中显得格外的平静而清晰,
“在柏林,也有过困难时期。但我们有工人委员会监督生产分配,投机倒把是要坐牢的。
基本生活物资的价格是国家定的,很稳定。
孩子们上学、看病,大部分都不用自己花太多钱。”
他们在一个小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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