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韦格纳对墨索里尼的评价(第1页)

10月30日柏林,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

电报在桌子上摊开,墨索里尼被捕的消息于清晨抵达,随附的审讯记录摘要中,那句“我曾给韦格纳同志写信”的字样被红笔圈出,显得格外刺眼。

办公室的窗户敞开着,十月底的冷风灌进来,吹动了桌上的文件。

韦格纳走到窗前,望向南方。

“所以那封信真的存在吗?”

韦格纳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台尔曼将内务部的检索报告推过桌面:

“主席,1919年至1920年间的外文信件归档确实有漏洞。

当时每天有上千封世界各地的来信,很多没有明确寄件人的信件被归入‘待处理’类别,后来在档案室搬迁时丢失了一部分。”

台尔曼顿了顿,

“但如果我们真的收到了墨索里尼写的信,应该会有留存记录的。”

“也许墨索里尼用了化名。”

施密特摇了摇头,“或者这封信根本就没送到柏林来。就当时的那个情况,在运输途中出问题是很正常的。”

韦格纳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座的三位同志:

“假设那封信真的送到了我的办公桌。

假设我真的读到了一个名叫贝尼托·墨索里尼的意大利前社会党人,表达他对德国革命的‘钦佩’和‘寻求指导’的愿望。

你们认为,我应该怎么回应?”

克朗茨第一个回应,

“我的建议是立刻销毁信件,将此人列入潜在危险分子名单。

一个能在1914年背叛社会党、支持帝国主义战争的人,同样可能背叛任何信仰。

投机者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但当时我们也在试图推动世界革命。”

施密特的声音更冷静,

“从策略上讲,一个在意大利有一定影响力的前左翼分子主动靠近,我们至少可以接触观察,了解意大利国内局势。”

台尔曼辩驳道:

“这种人只会利用我们。

我看审讯记录里他说‘我想成为意大利的韦格纳’——这句话暴露了一切。

他要的不是信仰,是个人崇拜;要的不是革命,是个人权力。

这种人一旦进入我们的队伍,只会腐蚀组织,最终在关键时刻背叛组织,窃取革命成果。”

韦格纳等所有人都发表了看法,他接着说道,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