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转过身,接着说道:
“我在这里,基于我们情报部门、经济研究机构对所有数据的综合研判分析,提出一个明确的判断:
一场席卷整个资本主义世界、其深度和广度都将史无前例的全球性经济大危机,很可能在未来18到24个月内爆发。”
会场一片寂静,只有韦格纳的声音在会场里回荡。
“我大胆预言,这场危机,将不仅仅是一场经济衰退。
它将摧毁数以百万计人民的生计,撕裂脆弱的资本主义社会契约,并极有可能将绝望转化为疯狂的对外战争冒险,以转移资本主义国家的内部矛盾。”
韦格纳停顿了一下,
“在这样的历史关头,如果我们仅仅因为自己国内形势较好,就盲目地‘全速前进’,将我们的资源、我们建立起来的工业体系,毫无保留地投入到扩大再生产和高消费中,会是什么结果?”
“那就好比我们在海面上航行,自己的船拼命加速,却对前方海面上已经清晰可见的冰山视而不见。”
“因此,”
韦格纳明确了态度,
“我原则上同意希法亭同志计划中关于技术攻关、部分民生改善和必要基础设施巩固的方向。
这些是我们必须持续做的。
但是,对于大规模、高强度的扩张性投资,特别是过度超前的基础设施和消费刺激计划,我们必须暂缓,必须保持战略定力。”
韦格纳提出了具体方针:
“当前阶段,我们的经济工作重心应该进行战略性调整:
从追求增长速度,转向巩固发展质量、增强体系韧性和储备应对能力。
等待这场风暴过去。当别人在危机中倒下时,我们不仅要站稳,还要准备好去帮助那些被资本主义抛弃的人民,让他们看到另一种可能。”
谈完外部风险,韦格纳的语气再次变得严肃,话题转向内部。
“说到这里,我还要提一个老问题,一个在我们事业上升期尤其容易复发的问题——技术官僚主义。”
韦格纳拿起桌上另一份报告,
“这次这个问题不是以傲慢命令的面孔出现,而是披上了专业、严谨、追求卓越的新外衣。”
“比如,”
韦格纳举例道,
“在讨论新一代机床标准时,有声音坚持必须达到‘理论极限精度’,否则就是‘浪费国家资源’。
这种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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