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零年五月一日,上午九时。
柏林,会场中心。
广场上,红旗如海,扩音器里播放着《国际歌》。
九点三十分,代表们陆续入座。
笑声、说话声、翻译声,在会场里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十点整。
韦格纳走上讲台。
“同志们,朋友们,兄弟姊妹们。”
“今天,我们聚在这里。从五十七个国家和地区来,从五大洲来。”
“我们为什么要聚在这里?”
“是因为——我们都有同一个梦想。”
他的声音变得深沉。
“一个让所有劳动者不再挨饿的梦想。一个让所有孩子都能上学的梦想。一个让所有人挺直腰杆走路的梦想。”
台下有人开始鼓掌。
韦格纳抬起手,掌声渐渐平息。
“同志们,过去这几年,世界变了。”
“这几年里,波罗的海三国解放了,建立了社会主义联盟。法国革命胜利了,资产阶级政府逃到了伦敦。意大利统一了,黑手党被清算了。
波兰的土地改革完成了。捷克斯洛伐克的同志,也正一步步走向社会主义。”
“还有美国,大萧条继续深化。一千二百万人失业,两千万人挨饿。”
“还有英国,工人罢工此起彼伏,殖民地开始骚动,工党政府焦头烂额。”
“还有亚洲,印度、印尼、越南、菲律宾,民族解放运动风起云涌。”
韦格纳望着台下。
“同志们,这是什么?这是历史的大潮。这是资本主义危机的总爆发。这是咱们等了多久的机会?”
有人喊出声来:“一百年!”
韦格纳点点头。
“对,一百年。《共产党宣言》发表八十二年了。巴黎公社五十九年了。十月革命十三年了。咱们德国革命十二年了。”
“一百年,几代人,多少血,多少汗,多少牺牲。”
韦格纳抬起手,指向台下。
“那位同志,你从哪里来?”
一个黑皮肤的年轻人站起来,“南非。”
韦格纳问:“南非的同志,你们那里怎么样?”
年轻人说:“种族隔离,压迫很重。但我们在组织,在斗争。”
“好。”
他转向所有人。
“同志们,你们听听。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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