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陈灵均也是到处走,看看五十年代的四九城。
故宫,天安门,颐和园等地方如果周围没人,他会用手机偷偷拍个照片。
取暖的问题他暂时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还是用炉子。
做饭只是偶尔做,因为味道大了房间里不好闻,这炉子又不能随意移动,所以他打算再买个铁皮炉子。
现在大家也不是一天吃三餐,两餐的也有。
冬天里很多人会选择一次做很多馒头之类的主食,吃的时候再热一下。
所有陈灵均的行为并没有什么突兀的地方。
他平时在院里话就不多,门口还挂着“光荣军属”的牌子,没人找麻烦,不行扛着牌子往海子门口一跪,一死死一批。
抢军列属房子,也不看看你脖子上有几个脑袋?
何雨柱带着雨水是第三天傍晚回来的。
两人进院的时候,阎埠贵正在前院扫地,抬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问,继续低头扫。
陈灵均在研究他的初小课本,没出门。
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何雨水眼睛肿着,拽着哥哥的衣角不撒手。
中院的气氛有点微妙。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看见何雨柱兄妹回来,嘴皮子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易中海从东厢房出来,迎了上去。
“回来了?见着了吗?”
何雨柱摇头。
易中海叹了口气,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把他拉进了屋里。
易中海媳妇端了两碗热粥过来,放在桌上,何雨水饿狠了,抱着碗就喝。
何雨柱没动,坐在凳子上,盯着桌面。
“柱子,我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易中海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压得很低。
“你爹这事儿,我也没想到。他在保定的地址,是我托人给你问到的。我寻思着你去一趟,万一能把他劝回来,结果……”
何雨柱抬起头:“我到了保定,那地址是空的,白寡妇也不在。”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柱子,你爹不是被人骗走的。他是自己走的。白寡妇是保定人没错,可你爹要是不愿意,谁能拿刀架他脖子上?他连你们兄妹都能丢下,还会回头?”
何雨柱没说话,但攥着膝盖的手微微发抖。
“你今年十六,雨水才七岁。你爹留下的钱总共就那么几十块,花一块少一块。”易中海把凳子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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