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那天是星期二,两个人请了半天假,去街道办了手续。
各自在单位开了介绍信,就那么去了。
没有仪式,没有照相,在一张表格上签了字,盖了章,拿了一张像是奖状的结婚证。
何雨柱把证接过来卷起来拿回去放好,该上班上班,该站柜台站柜台。
暂时没有住在一起。
周末才摆席,地方定在丰泽园。
何雨柱去跟师父商量的,孙师傅听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问了一句:“多少人?”
“院里各家一家来俩人,拢共不到三十口。”
孙师傅点了点头:“那就定后厅,摆三桌,我给你们掌灶。”
何雨柱站在那儿没动。
孙师傅看了他一眼:“大喜的日子,别这副表情。去吧,把该请的人请到就行。”
何雨柱应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电报局的草稿纸,展开来给师父看。
上面填了保定的地址,写了几行字。
孙师傅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接那张纸。
“你爹死了。”
他的声音很冷,像是在说一件早就定下来的事。
“从他把你们兄妹扔下那天起,这个人就死了。你成家立业,跟他没有关系。”
何雨柱把电报纸折好放回口袋里,没有再说什么。
孙师傅转过身去摆弄灶台上的炒勺,背对着他说了一句:“周日早点来,后厅要收拾。”
周日一早,何雨柱换了一身灰布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何雨水穿了一件新棉布衫,辫子扎得整整齐齐,跟在哥哥后面。
秦淮茹换了一身碎花布褂子,头发梳得利利索索,又给秦永华把衣领翻好,嘱咐他到了地方别乱跑。
院里的人在胡同口汇合。
贾张氏跟贾东旭来了,阎埠贵带着杨瑞华,刘海中带了王桂英,许大茂跟在他爹许伍德后面,聋老太太让秦淮茹扶着,走在队伍中间。
院里其他邻居也都去了,说不收礼,但还是按照规矩提前送了些礼品。
没有请易中海夫妇。
路上有人窃窃私语几句,很快就不提了。
陈正则抱着陈平安走在后面,沈如清跟在旁边。
陈平安裹在薄襁褓里,露出一张圆乎乎的小脸,眼睛睁着,到处看。
陈灵均没有去,他一早就去了月坛北街,郑诵先上周咳嗽刚利索,他说好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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