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翻来覆去算了几天,终于想明白了。
易中海那张单子不能接。
两百块是省了,但这个院子住了十几年,谁跟谁是什么关系他心里门清。
何雨柱那边看着整天笑嘻嘻的,但那个人心里有本账,得罪了他,他不在明面上跟你吵,暗地里使个绊子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家那边沈如清虽然不会说什么,但她是首长女儿,那种人不翻脸,可心里一旦把你划到某条线以外,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还有陈正则这个护弟狂魔,有时候,他可以放下所有原则的,特别是涉及到陈灵均。
更有一条,那个虽然每天回来脸上都带着伤的陈灵均,院里的人现在谁看的透他平静笑容下的想法?
还有他那复杂的人际关系。
有回他在院子里抱着陈平安转圈,陈平安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啪的一声响,沈如清在旁边都看愣了。
陈灵均没有生气,把陈平安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说了一句“手劲不小”,然后又托着他继续转圈了。
犯不着为了一个临时工名额把这个院子十几年的安稳搭进去。
他不接易中海的招,自己掏钱。
他先去找了刘海中。
刘海中刚评了六级工,正是好面子想管事的时候,在院里说话的声音都比以前大了几分。
阎埠贵拎着一包茶叶去的后院,进门先夸了两句刘光齐考上了机械学院,又说刘海中的六级工在院里那是头一份的体面。
刘海中听得舒坦,脸上的笑纹都开了。
阎埠贵这才把话转过来,说阎解成在家蹲了一年多了,十七岁了,再晃荡下去不是个事,想问刘海中在轧钢厂那边有没有熟人,帮忙递句话。
刘海中听完没有马上答应,他这人好面子,但也真办事。
端着茶缸喝了一口,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轧钢厂那边我倒是认识后勤上一个人,不过这事得等两天,人家那边也要看有没有名额。”
阎埠贵连忙点头说:“不急不急,您帮忙问问就行。”
刘海中放下茶缸,说了句“那我明天去问问”。
阎埠贵又去了一趟许伍德家。
许伍德在轧钢厂有关系,许大茂就是他办进去的。
阎埠贵也没瞒着,说孩子想找个活干,临时工就行。
许伍德听完点了点头,说回头问问,但没有把话说死。
阎埠贵心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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