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业第一天，实际营业额23，红包11376。
写不出文的时候，我能找出各种借口，但今天确实很累。
陈灵均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从外交部出来，跨上那辆乌拉尔M72，发动了引擎。
他挂上档，沿着南池子大街一路往东城方向驶去。
到妇产医院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已经全亮了。
他把M72靠在墙边熄了火，车灯灭了之后，周围的夜色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上了二楼，走到病房门口，隔着门上的小窗户往里看了一眼。
沈如清半靠在病床上，怀里抱着襁褓，正低着头跟怀里那个小人说话，声音很轻。
林小满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水，没有喝，正听着沈如清说话。
然后他看见了沈如清的母亲。
老人家坐在靠窗的那张椅子上，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布衫，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膝上放着一个布包。
她是陈正则打电话通知的，到了之后就没离开过医院。
沈韵秋不在，应该是带着沈砚先回去了。
陈灵均推门进去。
沈如清先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下班了？”
“下班了。”陈灵均应了一声，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沈如清怀里那个襁褓。
小知意正睡着。脸蛋比昨天红润了一些，皱巴巴的皮肤也舒展了一点，看起来比昨天顺眼多了。
像一个小人样了。
他看了几秒钟，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好软。
他又碰了一下。
——怎么这么软？
沈如清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干嘛呢？”
“没干嘛。”陈灵均收回手，但目光没有移开，“她比昨天好看了。”
“昨天刚生下来，当然不一样。”
“鼻子像嫂子。”陈灵均弯着腰，仔细端详了一番，认真下了结论，“嘴巴也像。眼睛闭着看不出来，但应该也是像嫂子的。”
沈如清被他这么一本正经地分析了一番，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你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陈灵均说，“我还能看不出来？”
他又低头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小知意露在襁褓外面的那只小手。
跟昨天一样，还是细得像火柴棍，但握在掌心里软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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