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对陈灵均没有什么影响,他压根不在意这些。
想要钱,改开后去国外遛达一圈,富可敌国!
该上班上班,该跟林小满卿卿我我.....这个要背着人。
黑市扫了就扫了,常德柱的旧货生意根本不受这个影响,老客户多的是。
不提这几天军方到处戒严到处拉东西,部分地区临时军管,这都是琐事。
几天后,庆云堂。
陈仲弘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份刚送来的报表。
李老总站在窗边,手里攥着那摞纸已经看了三遍,每看一遍就往后翻一页,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手指头在发抖。
不是冷,是数字太大,大到他搞了一辈子财经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账面。
农夫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搪瓷缸,搪瓷缸里的水已经不冒热气了。
他看了一眼陈仲弘,又看了一眼李老总,自己先开口了。
“恭王府里的黄金,比我们预估的多了太多了,醇亲王府的地窖封了五层,底下那层堆的是整箱整箱的珠宝,还没清点完。上海杜月笙的公馆和宋子文的老洋房,光是地库存放的黄金就有四百吨!刘文彩庄园的水牢里捞出来的东西还在统计。”
他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凉水,补了一句:“孔祥熙那个宅子,夹壁墙厚得能藏下孔家几代人的积累,里面东西比恭王府还多。”
屋里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
李老总把手里的报表放在桌上,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又把报表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他做了一件陈仲弘认识他几十年都没见过的事:
他把报表放下来,两只手撑着桌沿,低头看着那几排数字,轻笑了一声。
是一个管了一辈子账的财神爷发现自己手里突然多了一座金山之后,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的笑。
“这一把,”他说,声音有点哑,“把去年全国的粮食缺口全填了还有剩。”
陈仲弘靠在椅背上,把烟掐了。
“瑞卿那边问我要不要继续搜?还有几个地方没翻完,我说不搜了,再搜下去,我怕你老李的心脏受不了。”
李老总看了他一眼:“搜!给我继续搜!我会受不了?我只怕东西不够多!”
“这是救命的钱。”农夫把搪瓷缸放在桌上,声音不大,但另外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了。
“但也是烫手山芋!这批东西怎么入账,怎么用,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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