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要秘书，一个是‘秘’，一个是‘书’！是两件事。
陈灵均跟陈仲弘请假的时候，陈仲弘只是用鄙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然后开口了，“你去北大讲课？你也配？你一个写明史的去讲宋代妇女史，人家学生问你王安石变法跟仁宗朝后妃的关系你答得上来吗？”
“再说了，一个二十啷当岁的孩子，长得跟小白脸一样，人家听你的课？”
陈仲弘就这性格，先损一顿，再说其他。
“我不讲那个，人家也不会问，但您可不要把我看扁了，我只是长得帅，不是真的菜！”
“你最好是！开车去，别丢脸！不然说出去，人家怎么说我们？”
说完把车钥匙从抽屉里翻出来，丢给了陈灵均。
请假？不请！估计没人研究陈灵均的考勤。
二月里一个周三的下午，一辆威利斯停在了北大西门。
门卫看了一眼车牌，没拦。
陈灵均从驾驶座跳下来，穿了一身藏青色西装，外面套了件深灰呢子大衣，头发梳得整齐，皮鞋擦得锃亮。
难得的是，他今天打了领带，这是二姐的第一堂课，必须要表示尊重。
二姐郑必俊早就恭候多时了，虽然陈灵均答应了，但她紧张是必然的。
她这个弟弟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二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打扮的跟个小开一样，这么帅是来找对象还是来上课的？走吧，教室在三楼。”
陈灵均无语，这是他上班穿搭，他都习惯了。但这不是顶嘴的时候。
跟着二姐上楼，走廊刷着富有时代特征的绿油漆。
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门是关着的。
但门里面不是安静的，是那种几百个人挤在一起压低声音说话时产生的嗡鸣，像蜂窝被捅了一下，闷闷的，颤颤的，从门缝里往外渗。
陈灵均转回头看着二姐。“你不是说小教室上课吗？”
“是啊！大教室是学校礼堂！”
二姐笑着把门推开了。
门打开的瞬间，嗡鸣声戛然而止。
陈灵均抬头往里看了一眼，大教室里坐了满满一屋子人。
前三排是历史系的学生，四到六排是中文系和哲学系的，后面几排挤满了不认识的面孔。
窗台上坐了两个，过道上站了一排，门口旁边的暖气片边上还蹲着几个明显不是学生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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