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均扫了一下，发现是他的哼哈二将，让舅妈先去休息，他去开门。
穿过院子开了门，就见到秦永华带着何雨水，提着一袋水果就来了。
“哟，这不是我的奔波儿霸跟霸波儿奔嘛！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我？你们不是今天开学吗？”
雨水翻了翻白眼：“灵均哥，你别老是这样喊我们，多难听！”
秦永华在旁边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又不在外人面前喊，你们怕什么？进来吧。”
陈灵均让开身子，让他俩进来。
看了看永华提着的水果，“哟，还带了水果，怎么？你们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永华没雨水那么反应快，愣了一下。
雨水笑了一声：“这是给几个孩子吃的，不是拿来考验你的。”
“哦……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唉，人真难做！”
两人一下子就被逗笑了，刚进门时绷着的感觉，直接没有了。
陈灵均带着他们进了书房，让他俩坐下，看来今天的字是练不成了。
最近懈怠了，上次去郑诵先师父家，被骂了。
陈灵均让他俩在椅子上坐下，自己靠在书桌边上，拿起苹果咬了一口。
指了指盘子，也让他们吃，但他俩没动，陈灵均也没勉强。
“报完名了？”
“报完了。”雨水在椅子上坐得笔直，“北京电力学校，我继电保护专业，他发电厂及电力系统专业。”
“报名的人多不多？”
“多！”秦永华点点头，“排了一上午的队。”
“离家近吧？”
“近，就在西直门外，骑车十五分钟。”
“那就行。”陈灵均擦了擦手，“报了名就踏实了，回去等上学就是了。”
雨水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她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陈灵均，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别想就这么把我们打发走。
“灵均哥。”她开口了，“报名我们是报了，报考前你跟我哥说了，我哥跟我们说了，我们照做了。但我跟永华想了一个暑假，还是没想明白，你又忙，几次来都没碰到你。”
她把“一个暑假”四个字咬得很清楚。
秦永华在旁边坐着，没说话，但那个表情分明是来旁听的陪审团。
“什么没想明白？”
“为什么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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