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可没茬架这个说法,那是过十来年的事情了,约架就是约架,没写错。
周三下午确实有空,那天陈老总在海子里办公,于是陈灵均顺势溜回家换衣服。
换成一件深灰色的军便装夹克,下面套一条厚布裤,脚上换了双黑布鞋。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确认没有哪里紧绷。
叶三宁已经站在院子门口等他了,两手揣在兜里,脸上的表情比那天在食堂还心虚。
“灵均,要不我再去说说?”
“说什么?”
“就说这事是误会……”
“你去说,当我摆出起手式的时候,他们逃跑还来得及!”
叶三宁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狂,太狂了!
发动M72,叶三宁坐在挎斗里,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护城河边在安定门外,11月的河面还没结冰,河边是一大片空地,枯草铺了一层,踩上去沙沙响。
到了地方,陈灵均把M72停在路边,摘了手套,往河边走了几步。
对面已经来了。
五六个年轻人站在河堤上,都穿着将校呢大衣或者皮夹克,敞着怀,也不怕冻。
为首的一个块头最大,肩膀宽得像门板,脖子粗,双手握拳垂在身侧,一看就是练过的。
赵军。
陈灵均扫了一眼其他人,心里有了数。
他转头看了看左边,河堤下面有一棵老柳树,树下站着两个人。
王荣堂穿着那件灰布褂子,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
张伯驹站在他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把扇子,虽然这天气根本用不着。
陈灵均朝他们点了下头。
王荣堂没回应,张伯驹抬了抬下巴。
叶三宁站在陈灵均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陈灵均把夹克的扣子解开两颗,活动了一下脖子,往对面走过去。
走到距离五六步的地方,停了。
“谁是赵军?”
为首的那个往前迈了一步。
“我是。”
陈灵均看了他一眼。
“你约的我?”
“我约的你。”赵军的声音不高,但很沉,“叶三宁说看行刑的主意是你出的。”
“他说的对!”
赵军的眼睛眯了一下。
“那你知不知道,那天看完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