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祎，若你谎话连篇，我也饶不了你。”段萦怀道。
“少主，灵祎绝无半句虚言！”张灵祎跪地三指指天。
“我信你。”段萦怀看向凌非妄：“既然事情因你这位小道侣而起，那便由他来验吧。”
凌非妄点了点头，对沈惊白道：“去。”
沈惊白闻言把目光从凌非妄的脸上撕了下来，重新看向那个阴傀王——不，她如今有名字了，叫张灵祎。
“验吧！以前的事我问心无愧！这次是我刚醒，脑子坏掉了，只求这位小道友能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张灵祎哀求着道。
沈惊白没有说话，往她旁边一站就开始验灵。
验灵和搜魂是两码事，搜魂是让人看一遍你的一生，验灵却只能看到极善或是极恶之事，算是很温和的一种手段了。
“渺渺灵罅，冥冥天关，往事现！”沈惊白闭着眼睛低声念完咒语，往张灵祎的额头上一点，就轻松进入了张灵祎的识海之中。
……
沈惊白看见了张灵祎被抓后被炼化的过程，看见了张灵祎无数次复活的过程，每一次都是那样的惨烈……
这些东西在她心里永远不会忘记，所以验灵的沈惊白也能看见。
他甚至能感受得到张灵祎每次被乌傀师复活过来时候，发现又有百余数女子为她丧命的那种绝望。
她反抗过过，甚至帮着那些修士的魂魄逃出去，撕了乌傀之术的典籍，可惜她逃不出去……
因为以前遇到的乌傀师都不是什么元婴小辈，她只能苦苦挣扎着度日，也会失去意识，被乌傀师控制着做了不少坏事……
不知晓这种绝望已经重复了多少次，张灵祎甚至有些麻木了，于是这次她装得风轻云淡的，甚至还吓唬了一下眼前的沈惊白。
那想到这个元婴期小辈居然敢打她的主意？还想把自己的骨头拿去炼法器？
沈惊白：……
姑娘你早说啊！
你早说我难道还会为了引开你说那些气人的话吗？
还挺为难人的，他可是想了好久呢。
沈惊白属实无语住了，他刚才可是真心实意的差点就被张灵祎弄死了好吗？
算了，要不是张灵祎，自己也不会这么快遇到前辈。
他收回了神识，走到凌非妄旁边开口：“前辈，她确实没有乱杀无辜。”
“她伤你是事实，你想如何处理？”凌非妄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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