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白看着凌非妄身体的那些吻痕,少见的没有给前辈涂灵药,只给可能会让前辈不适的地方涂了。
他没有闭眼,一直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前辈的睡颜。
凌非妄的睫毛又长又直,闭着眼睛会在眼窝投下浅浅的阴影,很漂亮的弧度,沈惊白看得心醉,前辈怎么哪里都这么完美。
他睫羽轻颤,下一瞬睁开了双眸,沈惊白看见凌非妄醒过来,一脸兴奋,声音热切:“前辈!我以为前辈会休息很久呢!”
自己昨夜如此过分,前辈快天明了才被允许休息,他还以为前辈会睡很久才醒呢,而天星宗的队伍午时就要登仙船往秘境而去了。
凌非妄睨了沈惊白一眼,冷着脸没有应他的话。
“前辈,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沈惊白凑上去,两只手环着凌非妄的肩膀,轻轻摇他:“前辈,我错了,前辈罚我吧,别不理我……”
“你说谁生狗崽?”凌非妄记仇,要不是沈惊白就要去秘境了,他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
“我生!我生!我给前辈生!”榻上便宜占完了,沈惊白能屈能伸,他抱住凌非妄的腰肢,低头在他胸口蹭了蹭,可怜巴巴道:“前辈,饶我一次吧,我说错话了……”
“哼,再有下一次你就死定了。”凌非妄把他从自己怀里推开,昨夜的衣裳不知道被沈惊白造成什么样了,从空间戒指里取出新的法衣穿上,看见胸前被吸吮过度留下的痕迹,气恼的皱眉,又睨了沈惊白一眼。
沈惊白一直看着前辈那如雪的背影,突然被瞪了,知道是前辈又看见自己的罪证了:“前辈,留着好不好?想要前辈身上带着我留下的痕迹。”
“下次再敢咬我,牙齿给你拔了。”凌非妄一个法术,那令沈惊白魂牵梦绕的腰和腿也被包裹住了。
前辈每次都说下次,可是什么时候有过下次呢?前辈哪里舍得罚他?
“好,我听话。”沈惊白也穿好衣裳,凑上前继续和前辈腻歪着:“前辈,我舍不得你,三个月太长了吧。”
他真不想离开前辈。
“你还修不修炼?”凌非妄烦他,破小孩怎么天天这么缠人。
一个真正的修士大部分都是在各种秘境历练,各种江湖闯荡中成长起来的,沈惊白要是和过来的这几个月一样天天黏着人的,不出意外会修成一只空有修为的花瓶。
“修啊前辈,我修的。”沈惊白怕前辈觉得自己玩物丧志,连忙解释:“我只是舍不得前辈而已,又没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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