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凌非妄看向柳之悯：“不过需要两位掌门配合一二。”
凌非妄不是爱多费口舌之人，若不是断尘忘因丹早已经认了魔渊为主，即使抹除他的魔气，也不可能认一个其他族人为主。
即使凌非妄是妖王，能勉强使用同为妖族的暝影貉内丹，但也得这两位掌门愿意配合，他才能施展。
“嗯。”柳之悯沉声应下，没有看任何一个人。
林子珏看了凌非妄一眼，没人知道他此时他想什么。
这两人没有一个对视，都不太敢相信凌非妄口中之言，不敢轻易去深思，他们这几千年都在做与自己真心相悖之事。
片刻后，林子珏也艰难点头应下了。
……
“风徐掌门，有劳了。”凌非妄向风徐颔首，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用没有认自己为主的断尘忘因丹探入大乘期的识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施展这样的术法还需要风徐辅佐一二。
“嗯。”风徐没有多说什么，一挥手把天牢里的灵力结界撤了，然后往那原本是分隔界的地方筑起一道灵镜。
柳之悯、林子珏都知晓这面镜子的作用，他们捏了一个法诀，缓缓往镜子里注入灵力。
这镜子叫通灵镜，方便在场所有人可见被测试之人的部分过往，是用来审查犯人或者洗清嫌疑最常用的办法。
在柳之悯、林子珏这，风徐和凌非妄自然是要弄清楚过去发生了什么事的，这样也好给他们定罪。
那二人口上不愿意相信风光霁月的“小师弟”居然用他们下了这样大一盘棋，可心里都隐隐约约清楚的，不过是因为那爱意心里还留了一点不愿意相信而已。
可如今……
柳之悯看了一眼对面的林子珏，心绪复杂，心里的恶心翻涌不已。
难道……那个小师弟真的如此恶心，竟然这般迫害他和子珏吗。
明明他来之前，自己和子珏便是一对人人艳羡的道侣……
如何能走到相看两厌这般田地呢？
……
凌非妄拿出断尘忘因丹，它虚浮在空中，灵光流转，照得那二人也心里止不住发慌。
妖王不是那种屑于说谎之人。
“我开始了。”凌非妄提醒道。
若是这两人排斥，断尘忘因丹是无法在他们身上起作用的。
“好。”应声的依然是柳之悯。
凌非妄把纯净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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