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妄,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怎么样?你小道侣的父母如何了?”
段怀萦一路打听沈惊白的院落方向,立马找到了凌非妄所在之处。
凌非妄得了沈惊白的传讯,早已经从榻上起身。
他如今坐在凳子上,手边放着茶盏。
若是让段怀萦瞧见自己躺在榻上的模样,那还得了。
“无事了。”凌非妄淡淡道。
虽然这段时间段怀萦和他没怎么接触过,但他消息灵通得很,况且寂月翎的小妖们也对他不设防备,所以段怀萦知道他们此前去瀛洲大陆的目的也不奇怪。
“那就好,”段怀萦一合扇子,就在凌非妄的对面坐下了,自顾自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话说你们如今是什么情况啊?我可是听说马上就要举办结契大典了?”
段怀萦虽然和云楚溪待在一起,可他到底不是个闲得住的人,也经常隐藏身份在天星宗各处游荡、打探好玩的事儿。
云楚溪是一个一心修炼的,对其他有意思的事情不太关心,反倒是知道的没有段怀萦这个外宗人士多。
“伤得这么重?”凌非妄眉头微皱,没有回答段怀萦的话,而是反问道。
“还好还好,不算严重,”段怀萦摆了摆手,得意一笑:“你都不知道多亏了有这种机会,不然风徐那家伙,可是一点都不许我靠近他的宝贝徒弟呢!”
段怀萦得意地压着声音,生怕风徐那家伙听见了:“我跟你讲,我和云楚溪如今有了一些新进展,这段时间我一直住他院子里呢。”
凌非妄皱眉,用神识感受了一番段怀萦的神魂状况,颇为不赞同:“别乱来。”
他们有差不多千年的交情了,对彼此都知根知底,段怀萦有一个他父母千寻万寻替他找来的护心鳞,能保心脉不碎、神魂不灭,极为难得。
他在十多岁的时候受过重伤,这护心鳞相当于是他承接神魂的容器,父母用尽手段才保住他的性命,这东西和他的神魂已经差不多是一体的存在了,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可如今护心鳞显然已经不在他的身上。
“事出紧急,而且我又不亏,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段怀萦的护心鳞易主,自然是有损他的神魂,可他如今毕竟是大乘期,神魂倒是不会轻易就散了,不过是多吃些苦头罢了。
“你用在了云楚溪身上?”凌非妄语气淡淡,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
“没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是吗?你看,如今风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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