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敢吗?老公。”顾时言缓缓低下头,逼近了他,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非常近的距离,只要他稍微侧一下脸就能和顾时言的鼻子撞上。
“我有什么不敢的。”苏清寻也算是厚脸皮练出来了,对于这种质问,他都一向照单全盘接受。
至于实话?
实话是不可能的,实话。
顾时言露出一个简直称得上可怕的冷笑:“陆闻宴又标记你了是吗。”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苏清寻的脖子肌肤,解开了领口上面的纽扣。
“为什么非要给你看。”苏清寻突然间镇定下来了,他毫不客气地打掉了顾时言搭上来的手,不让他去解自己的衣服:
“那又怎样!你不是说了以后不再管我吗,现在干嘛又用这种质问的语气,我早就和你说过,我这个病注定会出现很多意外,这种情景你应该能料到。”
苏清寻决定先发制人,发动技能倒打一耙。
只要他死不承认,那就不是他的错。
顾时言脸上果然流露出伤心的表情,颇为哀伤地看了他一眼:“好吧……我知道了老公,如果这就是你的答案的话。”
“我不会再问你了。”
“但是……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是陆闻宴技术更好吗?”
“啊?啥玩意。”
顾时言错开话题的行为还是那么的生硬,趁着苏清寻发愣的功夫,他突然抓住了苏清寻的双手,将自己的脸蛋强行贴了上去,喃喃自语起来:“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一定是我没有为喂饱你,所以你突然发病,陆闻宴又离你比较近,你找他帮忙也是很正常的,我不怪你。”
毕竟他的妻子是那样的美味,并且受人觊觎,他怎么能怪他呢,明明是陆闻宴这种人不安好心,趁着他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陆闻宴是怎么用那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面孔哄骗他的妻子,现在只是标记,可以后呢,他会不会更加得寸进尺,贪恋妻子的容貌与身体。
到时候他真的有把握让苏清寻全身心的离不开自己吗。
顾时言瞬间反应过来了,他怎么能怪苏清寻呢,要怪就怪恬不知耻勾引他老婆的陆闻宴。
“不是,你说的这都啥跟啥呀。”苏清寻听得一脸黑线,顾时言怎么感觉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样子,话题越来越歪了。
“所以,和我做吧。”顾时言歪了歪头,蹲在了病床边,眼神要多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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