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笙今天酒喝多了,一回宿舍就躺着睡了一下午,为此牧屿还一直骂他:“喝不动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非要自己逞强吗。”
“哥,我只是不甘心而已,你说非得有个先来后到吗。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
“行了,别发疯了,把醒酒药吃了。”牧屿皱眉,又给他递了一杯水,看牧笙吃了醒酒药之后,这才慢慢恢复正常。
牧笙躺在床上闭了闭眼睛,酒劲儿还没潇洒,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只不过他的表情带着几分阴厉:“哥,你就打算这么放过他,我可不甘心?”
“我们一开始可是说好了的,连合同都签了,”
牧屿无奈的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你这种话都说过多少次了。你想对他做什么呢。”
“我想做什么你不是知道吗?你现在还在装什么。”牧笙毫不客气地说道,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盯着牧屿的眼睛了。
牧笙说着就从箱子里面翻出一盒加湿器出来,往里面加了点东西,随后插进一旁的线路里,加湿器是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很有安神的功效,味道飘散出来,很好闻。
“你往里面放了什么?”牧屿问道。
“你知道还问。”牧笙伸了一个懒腰,就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我去洗个澡,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应该很快他就回来了。”
“这个药对Alpha是无效的,所以你放心,是不会对我们俩怎么样。”
牧屿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他。
或许他自己心里面也拧巴极了。
所以他没有阻止,只能当一切都没有发生。
而时间回到现在,苏清寻已经吸入了很多的药,这种药并不会让他的身体受到什么损伤,只不过是让他睡得更沉一点,相当于安眠药的功效,就是睡了一场不会醒来的梦而已。
等第2天一早,他什么都不会记得,照常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牧笙站在了苏清寻的床边,听到人早已睡去的轻轻呼吸声,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
“他睡的倒是香,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乱七八糟的。”
“他自己闻不到吗,也不知道处理一下再回来,熏得人难受。”
黑暗中,牧屿没怎么说话,但牧笙知道他是认同自己的。
床头的小夜灯是开着的,能幽幽照亮苏清寻脸上的表情,他的眼尾带着潮红后的余韵,似乎还未完全褪去。
牧笙半蹲在了他的床头前,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睡梦中发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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