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理看着饭菜，都是自己爱吃的。
但是，他却没什么胃口。
“你说……盛蕴到底怎么想的？”陆子理问简明月。
简明月：“……”
这不是很明显？
人家盛总都和谢总结婚了，他还问人家怎么想？
人家怎么想？
人家只是想好好的和谢总过日子，想他别一天到晚发神经。
她这个局外人看的很清楚，盛总看小陆总的眼神里，已经没有爱意了。偶尔的放低姿态，偶尔对他好，都是因为合作。
毕竟，小陆总这个狗脾气，气起来，可不管什么利益脸面，不管不顾的闹的个天翻地覆。
盛总怕他闹，有时候才哄着他。
盛总现在面对小陆总的心态，很多时候跟她差不多：钱难赚，屎难吃。
“我不知道。”简明月说。
她可不敢给小陆总出主意当感情顾问。
她怕被秋后算账。
怕小陆总以后永失所爱会把所有的愤怒发泄在她的身上。
她不会去做这样的蠢事。
陆子理皱眉，瞪着简明月：“你是蠢货吗？这都不知道？你是我的秘书，不能为我排忧解难，要你何用？”
简明月没说话，低着头，做出一副乖乖被骂的样子。
反正，她已经被骂习惯了。
陆子理看简明月这低眉顺眼的样子就来气。
“滚！”
“好的。”简明月如蒙大赦一般，走了。
陆子理：“……”
操！
陆子理气愤的把筷子扔了。
别人家的秘书助理，能为上司解决所有问题，工作上的，生活上的，可简明月呢？
扣她奖金！
——
盛蕴回到房间，洗了澡，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手机却响了。
不是电话，而是微信视频请求。
是谢不语。
盛蕴犹豫看一下，整理了一下，才接了。
她没有和人开视频的习惯。
视频接通。
“BB。”谢不语叫着盛蕴。
盛蕴淡淡的点头：“嗯。”
看着视频里的谢不语，视频里的谢不语看着没有真人帅。
她又看了看自己，视频里的她也没有她本人好看。
谢不语问：“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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