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不是模型,是真飞机(第1页)

蓉城,

一辆黑色奥迪驶过成飞集团正门,减速带震了一下。

后座左侧的老人缓缓睁开了眼。

他姓周,已经退距二线,头发发白,目光却没有退休老人该有的缓和。

他的名字在航空圈曾无人不晓。

周秉均,原中科院副院长,歼-10双座型总师之一,歼-20早期气动布局的参与者。

前几年办理退休手续,但退而不休,被国防科工局特聘为专家,常驻首都,偶尔下去调研。

名义上是顾问,实际上的首都下派给各重点航空院所搭脉的人。

右侧坐的那位姓冯,四十五岁,国防科工局的司长,五级干部,正是往上走的年纪。

此刻他盯着窗外掠过的试飞跑道,手指无意在膝上点着。

冯兴业没有扭头,忽然说道:「周老,你上次来成飞是什麽时候?」

「零八年,」周秉钧说,「歼十量产定型的时候。」

「十八年了。」

「是啊。」

两人默契的不说话了。

车在行政楼稳稳停下,成飞方面的接待阵容早就在门廊下恭候多时。

集团总工程师丶技术研究院院长丶重点型号办公室主任,几乎都是能叫得上名字的人。

没有过多寒暄,

两分钟后的会议室内。

投影幕布上放着一组卫星照片,解析度不算太高,但轮廓还算清晰。

一架单发,无垂尾,且翼身融合度接近变态的战机,整体像一枚被压扁的火箭头。

冯兴业没有入座,而是指着身后的幕布如临大敌道:「这是从印太司令部流出来的,鹰方没有承认了,但也没有否认,这组照片拍摄时间是四十七天前,地点在爱德华兹空军基地北区,该区域常年封闭,上次开放是F-22试飞。」

F-22又叫猛禽战斗机,单座双发高隐身性第五代战机,也是世界上第一种进入服役的五代机。

不过会议室里并没有人接话。

直到成飞的总工开口问道:「有代号吗?」

他姓张,六十出头,两鬓斑白,说话很慢。

冯兴业看向他说道:「NGAD的下一个叠代,还是全新路线,目前没有明确定论,国内相关领域专家的共识是,无论它叫什麽,这都将是人类第一架进入试飞阶段的七代机。」

七代机这三个字落下,在整个会议上显得异常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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