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庄助有所联络,可不写,又反而像是不打自招。以淮南王的地位,若受推恩,难免让人想到昔年刘长死后,三分其国的情况,所以他那庶长子,其实是在庄助所分析的情形当中的。”
“既然写与不写,遭来的怀疑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还不如写上算了。刘陵聪慧,必然知道,对淮南国来说,若要保全实力,不分远胜过分,还不如趁此机会,把兄长送来长安算了。她还可以骗骗此人,他被列入名册之中,是陛下有意手握人质,胁迫淮南,恳请兄长务必看清,太祖陛下把他们聚集在一起,想要做些什么。”
那刘不害未必会相信刘陵的鬼话,可若他已身在长安,无人可依,也只能相信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相信自己充当眼线,能为自己换个前途。
这么一想,他就非来不可了。
刘彻嘴角上扬:“说的是啊……但来了之后,会是为淮南王府效力,还是成为汉室的忠臣,可就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了。”
这不仅是因为祖宗的影响力,外加那套学习商道的计划,也是因为……
“现在已不是七国之乱的时候了。”
……
“当年那群养肥了心思,领兵作乱的,虽然没多少当皇帝的本事,但确实能算作尾大不掉,是有实力威逼朝廷,掀起动乱的。现在的这些……”
刘稷说到这里,“啧”了一声,将嫌弃表露无疑。
玩游戏的时候想到找宗室为靠山,跟他这个想法又不冲突。
总之,这些人是顽疾,却不是致命的病症。
要不是这样,他哪敢随便收这么一批学生?
当年汉景帝削藩,削出了七国之乱,倡议削藩的朝臣晁错,并没能因为是汉景帝老师的缘故,就保住性命,而是被腰斩弃市,换来了将领的出兵平叛。
刘稷可不想玩那么大。
以刘彻的脾气,搞出“祖宗祭天,法力无边”,不会让他有心理负担的。
装祖宗也得在保全小命的情况下装。
东方朔想着刘稷的身份,估摸着这句话里,是不是还有些别的意思,便大胆地问道:“那您会觉得,宗室无能,算是教子无方吗?”
刘稷脚步一顿。
跟在两人后面的李少君,更是险些一个踉跄摔出去,在飞快地站稳后,向着东方朔就投去了一道肃然起敬的目光。
这话也是他能说的?
都该给他记一个大不敬之罪了。
偏偏刘稷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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