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未改意图,难道还不足以说明态度吗?而且,我来前,路上遇见吾丘寿王了。”
梁王面色一僵:“使者跟你说了些什么?”
任王后道:“他说,他会帮忙劝服两位太后。若是陛下的使者从中说和仍没有用,你要尽孝退让,我绝不拦你。”
梁王迟疑着,终于松了口:“……那就这样吧。”
“这才像是你该说的话。”任王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虽不算个聪明人,但涉及权势之事,她自觉还是有几分眼力的。
吾丘寿王与她路遇之时,谈起说服太后这件事,语气里满是势在必得。要这么看,成功的机会应该不小。
任王后的这个判断,也确实没错。
吾丘寿王在向李太后宫中走去时,在心中暗道,他必须不出差错地办好这件事。
他在洛阳,等到的不仅仅是陛下写给梁王的诏令,还有一封对他和李广办事不力的指责,质问他为何不能当断则断,借着自己手握圣旨的职责,扩大游侠刺杀的罪名,进而抓到郭解的把柄。
李广赶赴边疆,若真能拦住匈奴犯边,就能戴罪立功,那他呢?
总之,他现在被安排着来办的事情,绝对,绝对不能再办砸了。
从长远来看,让梁国暂时保持当下的状态,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梁王仁懦,虽手握重兵,把持四十城,却并无诸侯的枭雄之气。天子施恩,令他保全疆土,化解与兄弟的争端,还有祖父死守睢阳的名声摆在那里,哪路诸侯反叛朝廷,估计也不会想到与他联合。
由他拿着这片地,比他兄弟从中分一杯羹更为合适,还能让天下知道,陛下推行此令,不是为了大而化小,瓦解诸侯势力。
多好的例证。
这就更不能出使失败了!
吾丘寿王当先拜访的,就是与这一任梁王后有罍樽之争的李太后。
年已过五旬的李太后近年间视力欠佳,看人有些模糊,只隐约能看见,这位向她行礼的朝廷使节仪表不差,举止恭敬,却看不太清他脸色如何。
好在,还是能听清他言语的。
那吾丘寿王上来,就是对她的一句恭贺。
李太后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恭贺?我喜从何来啊?子孙不睦的传闻,想必使者刚入梁都,就已有所耳闻了吧?”
吾丘寿王从容答道:“自是恭贺您,子孙当中,有德者理政治国,有能者入朝就学,将有莫大的机缘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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