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成了筛子。
没了这将领的指挥,刚集结成军的匈奴军中顿时大乱。
杀伐狩猎的习惯,让他们并未在第一时间就撤离,而是凶悍地看向了敌军,试图做出反击。
但他们看见的,是一团乌云一般的战马漂了过来,却好像只有零星的骑兵坐在上面。
他们听到的,是为首之人拉动弓弦,放出的第二支箭矢的呜声!
下一刻,箭雨直指第二人而去。
……
“太可怕了……”被包裹在厚厚的毛皮被褥里的匈奴士卒,还在哆嗦着浑身颤抖,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在问话之人愈发不耐烦的眼神中,又说了一句,“真的太可怕了。”
何其可怕啊。
他是随同出行的一名普通士卒,就连夜间扎营,也位处于最偏的地方。W?a?n?g?址?F?a?布?页?i????ù?????n??????????⑤?????ō??
可也恰恰是这个位置,让他在聚集应战时,落在了最末,在箭矢杀人时,并未遭到波及,也在他的同伴纷纷狼狈而逃时,有了一个绝佳的逃跑位置,没有被卷入到马蹄之下。
他有幸没有摔跌下马,没有被敌军追上,而是一路没命地奔逃回了中军,指明了战事发生的位置。
目送着援军出动,他才脱力地掉下了马,被送入了营帐之中。
然而,报信成功,并不能让他感觉到任何的成就,仍是陷入惶惶不安。
又深吸了一口气,才用游魂一般的声音说道:“鸣镝……是鸣镝箭。”
冒顿单于用过的鸣镝箭!
传闻,冒顿单于在当上单于时,并不得他父亲的喜欢,于是他训练了一批士卒,用鸣镝箭来培养这些人的默契。
凡是鸣镝箭出指向的位置,其他人也必须要让自己的箭矢急追过来,谁若是没有办到,就会被残酷地处死。
哪怕这鸣镝箭对准的,是冒顿的朋友、妻子,他的随从也绝不能有任何一点质疑,必须将手中的箭矢射出去。
而下一次,这支发响的箭矢对准的,正是冒顿单于的父亲。
已经养成习惯的士卒不会怀疑,也不敢怀疑,为何他们要将箭矢对准原本的单于发射出去,他们只知道,追寻鸣镝箭响的声音,就是他们的任务,而完成任务的结果,就是冒顿当上了新的单于,也带领他们匈奴走向了壮大。
所以,当那支带有骨质镞铤的鸣镝箭出现的那一刻,落在后方的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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