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荣的声音直接把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因为都听得出他话中的阴阳怪气。
待看到吕维钧时，那些人的眼神又有些微妙了。
苏凌注意到，低声问方世民：“副主任，主任和他们先前认识，有过节吗？”
“差不多吧。”
方世民看张向荣也没个好气，回答苏凌。
“老吕和他们年轻时候就认识，本来要一起分去五零二师的密码所，但这边缺人，老吕考虑过就申请来了这边。”
“可他们一直看不起咱们密码所，觉得咱们这条件差，人才少，开设密码所没用。”
方世民还知道件事，原本撰写哈希函数书稿的项目不出意外的话，会落在张向荣和周超英头上。
但这几年关堂中来后，他们所里立功次数多了，加上吕维钧早就有研究哈希函数的密钥，一申请，上级就把项目给了他们所里。
冷不防盯着的项目没了，张向荣和周超英自然心里不得劲儿。
关堂中听到苏凌问了，也侧耳听着，听完恍然，居然还有这么回事，那张向荣和周超英来岂不是来者不善？
“所以他们是存着气，这回来出气的？”苏凌实诚的一针见血问。
方世民道：“八成是。”
关堂中立马道：“张老，吕老是我所的重要研究人员，当然一直得在所里了，我这所长也舍不得吕老早早退休。”
有他这所长在，怎么能让外人找他的人麻烦？
关堂中就想转移话题，谁知道张向荣没领他的情，淡淡开口。
“当初老吕不是说要来提高你们所人才水平吗，可你们所到现在条件也没见好多少，可见老吕这些年就没做什么啊。”
“老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周超英皮笑肉不笑的说，“怎么会没做什么呢？这不是让他们密码所到现在都没倒闭，还知道抢项目抢功了。”
明着反驳自己人，实际也没少踩。
关堂中面上的温意登时淡了不少，跟着他的领导们也有些生气。
周围其他所的人直接忙碌的看周围，没敢看过来。
张向荣和周超英都是密码界响当当的人物，说什么做什么都有资历撑着，他们可不敢说什么，也不想得罪五二九团的密码所，还是当透明人的好。
见此，吕维钧脸色就不好了。
“你俩从年轻时候就和我呛，到现在嘴还没长好是吧！”
张向荣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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