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点习惯性的冷肃，让苏凌紧张了下，但转瞬对上男人温和的眸光时，她又放松了下来。
“开大组会时发现的。”她说，“但其实刚进所里，我为了了解项目熬夜翻看所有项目资料时就发现了。开组会时觉得不对劲想起来，就提出来了。”
“你才进所里的时候……”
顾宗明估算了下日期。
“那你的运气很好，正好赶上了还没发现的时候看了项目资料。后面没多久就被替换了，所以你后面工作时没注意到想起来很正常。”
运气好？
苏凌疑惑了下，看着毫不意外平静看着她的男人，电光火石间她一下坐直。
“顾叔叔……你早就知道了我们项目组资料有问题了！！”
炉子上烧的水开了，顾宗明起身去煮面条，语出惊人：“没错。前几天纪委那边不是从白依兰和章珍两人顺藤摸瓜又查了不少人吗，其实不止是因为他们越级走后门查。”
苏凌双眼睁大。
“白依兰说怀疑你是敌特的那句有问题，我奇怪她是怎么想到那的，就问了她不少，得知她在后勤部门有好几个接触过的人都提过敌特，并且清楚最近所里戒严严查，小心的抹去了不少做过的事。”
“然后我就让人把那些人都抓了问，就听到有人说了换过项目资料的事。”
顾宗明看向苏凌。
“这件事很重要，为了往下查，我先前就没让人上报查出的内容，只用白依兰和章珍的由头把所里发现有点问题的抓了送走了。”
几句话透出的信息量巨大，苏凌目瞪口呆的看着男人，说道：“也就是说……顾叔叔你在查敌特？项目组里也真有人故意妨碍项目落成？”
那么先前男人和她说所里有敌特的话……是真的啊？！！
顾宗明微微颔首。
苏凌：“！！！”
她紧张起来。
“顾叔叔，要是这样，我在大组会上提出调查，是不是影响你的工作了？”
顾宗明白天就想好和苏凌说了，既然小姑娘也发现项目组里有问题，现在还是项目组的重要成员，能做不少事。
“没有影响。”
他声音柔和下来，也伸手揉揉苏凌脑袋安慰。
“你提的正好。先前我查完一批人后，剩下藏的比较深的猜到了，这几天就很安分，暂时查不到别的线索了。”
“这时候你提出来有问题，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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