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仰山笑不出来了，脸也黑了下来。
旁边的小王赶紧拉住李仰山，怕他控制不住脾气做出点出乎意料的事。
顾永萍哼了声，翻了个白眼绕过他走了。
李仰山深吸一口气压下气性，进了办公室，就见顾宗明怔怔的坐在办公桌后。
“老顾？”李仰山意外，这不像是被顾永萍气到的样子啊，“你这姑姑和你说什么了啊？找弟妹又是怎么回事？”
顾宗明恍然回神，攥紧手才保持住了那份冷静，但眉头还是紧紧的皱起，说道：“昨天凌凌去了国科大，顾永萍就在那儿见到了凌凌。”
“然后呢？”李仰山坐下问。
顾宗明沉默了下，道：“顾永萍说我欠顾家的，她要我还回来，对着我媳妇提了要求……”
还没说完，李仰山重重拍桌。
“放屁！”
“这些年你和顾家什么样，你这姑姑心里没数啊？！”
“就算以前那些情有可原，不去论了吧，你姑姑当年还想把你丢了呢，就这能是亲人干出来的事？亏她好意思说的出口！”
李仰山真后悔。
早知道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他就该不管什么面子，直接骂回去！
还说他没媳妇，呸！他和他媳妇好着呢！再过几天，等军演过去了，他就能申请给他媳妇寄封信了！
李仰山越想越气，但这时注意到顾宗明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很沉，但看着不像是生气。
“老顾？！”他在顾宗明面前挥了挥手，纳闷，“你姑姑都这样了，你不生气？”
顾宗明按了按眉心，道：“她还和我说了些事。”
“什么？”
“说顾家这些年来一直没有不管我。”
顾宗明缓缓出声，把顾永萍说的那些告诉李仰山，一字一句都清晰的像是从他口中再三斟酌考虑过才说出来的，好像在说时他也在仔细考虑话的真假。
李仰山听完更愣住了，吃惊的问：“真的假的？你们家那老爷子给你做过这么多事吗？”
“……不知道。”顾宗明问询，“你觉得顾永萍像不像是为了让我答应她的什么要求，故意说谎的？”
李仰山迟疑了下：“不好说。”
这话让顾宗明顿了顿。
下一刻，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了，坐直了冷静又语气极淡，叫小王过来，叮嘱他去打听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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