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深处，混合着碎裂的牙齿和猩甜的鲜血，用尽周身每一丝气力，挤压着肺腑中最后一点空气，硬生生地挤出来的！那声音嘶哑、破碎，完全不似人声，更像是濒死野兽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绝望哀嚎，每一个音节都饱含着刻骨铭心的恨意与无法言说的剧痛。
每一个字，脱离他干裂的嘴唇，仿佛都凝成了实质，带着浓得化不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弥漫在这片寂静的山谷之中。这血腥味并非虚幻，而是他因极致愤怒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与内唇，鲜血倒灌入喉，再随着话语喷薄而出。
他死死地瞪着前方，那里空无一物，只有瀑布冲击深潭溅起的迷蒙水汽，以及被月光照得有些发亮的山岩。然而，在林凡那布满血丝、几乎要瞪出眼眶的双眸中，却仿佛已经燃烧起穿透虚空的火焰！这火焰扭曲了光线，跨越了无尽的空间阻隔，清晰地“看”到了那座繁华帝都中心，威严显赫的萧府之内，那张宽大无比、雕龙画凤、缀满明珠与灵玉的奢华大床！
他“看”到了！清晰地“看”到了那两具他曾视若珍宝、魂牵梦萦的绝美身躯——一个是他青梅竹马、曾立下白首之约的婉儿的，另一个是他敬若天人、曾引领他踏入修行之路的师尊的——此刻，正如无力的羔羊，正躺在那张属于萧尘的大床上！而那个他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的男子，萧尘，正带着志得意满、俯瞰蝼蚁般的嘲弄笑容，压在她们的身上！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仅仅是脑海中闪过的一丝片段！
林凡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却冰冷黏腻的巨手狠狠攥住！那巨手五指如钩，嵌入他的心肌，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残酷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收紧、挤压！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纤维被一根根撕裂、骨骼被寸寸碾磨的恐怖声响！最终，“噗嗤”一声轻响，仿佛熟透的果实爆裂，他那颗滚烫、跳动的心脏，在那只大手的碾压下，化为了一滩模糊的肉泥！痛！太痛了！这痛楚并非来自肉体，而是源于灵魂最深处的撕裂，源于信仰的崩塌与尊严的践踏！比他以往修炼时承受的任何筋骨断裂、丹田破碎的伤势，都要痛上千倍！万倍！痛到他几乎无法呼吸，痛到他想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吐出来！
戒指之内，那片独立而神秘的灵魂空间之中，面对林凡这几乎要崩溃、带着泣血般绝望的质问，玄老那虚幻的灵魂体微微波动了一下，再一次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久。久到山谷间的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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