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的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仿佛将那一幕幕波澜壮阔、浸满血与火的画卷，强行在林凡那一片死寂的脑海中展开。
“三万年前，九天仙域的‘宁天仙帝’，你可曾听闻？”玄老的声音如同从亘古传来，带着历史的尘埃与厚重，“他年少之时，只是一个凡间小国送去敌国的质子，朝不保夕，受尽凌辱！他那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乃是本国最耀眼的明珠，一位倾国倾城的公主。敌国大将在他面前，公然闯入他的质子府，搂着他视若生命的未婚妻，当着他的面，撕碎她的衣衫，极尽羞辱之能事！而他，被强大的侍卫死死按住头颅，逼迫他睁大眼睛，看清每一寸细节！那公主凄厉的哭喊和敌人张狂的笑声，成了他此后三百年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他可曾像你这般，躺在烂泥里求死？！”玄老的质问如同惊雷，炸响在林凡灵魂深处，“没有！他将满口牙连带着血沫生生咽下，将眼眶瞪裂流出的血泪混着仇恨吞入腹中！他忍辱负重三百年！像一条无声的毒蛇，潜伏在暗处，舔舐伤口，磨砺毒牙！三百年后，他自创的‘逆仙诀’大成，提着一柄凡铁打造的断剑，一夜之间杀穿敌国皇都，将那名已位极人臣的大将剥皮抽筋，将其神魂抽出，以九幽阴火灼烧了整整九千年！更是一路逆天而上，踏着无数天骄的尸骨，最终登临仙帝之位，俯瞰九天十地，言出法随！而那个当年他曾视若珍宝，后来却屈服于强权、甚至助纣为虐的公主，最终只能跪在他的帝座之下，容颜老去，悔恨终生，求他看一眼而不得！”
林凡的眼珠，在污浊的泥水掩盖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了一下。宁天仙帝的故事，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刺入了他麻木的神经末梢。
“还有！”玄老根本不给他喘息和沉沦的机会，第二个故事接踵而至，更加惨烈，更加决绝！
“五万年前，威震万界，令鬼神哭泣的‘无情剑主’！”玄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金属般的锋锐，“他与他那青梅竹马的师妹，自幼相伴，两情相悦，曾在桃花树下立下生死誓言，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然而，一个来自上界的庞大宗门的圣子游历至此，看中了他师妹的玄阴灵体，强行将其掳走！他愤而上那宗门理论，跪在山门前七天七夜，换来的却是那圣子的肆意嘲弄，当着他的面，宣布要纳他师妹为妾！他怒而出手，却被那圣子随手一击，打断全身筋骨，废掉苦修多年的修为，像条死狗一样被扔下了万丈悬崖！”
“他可曾躺平？！他可曾认命？！”玄老的声调陡然拔高，如同剑鸣，“没有！他在崖底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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