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不住身形，狼狈地向后连退数步。
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直到撞上身后的一棵合抱粗的灵木，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棵灵木剧烈摇晃，漫天落叶纷飞。
铁山死死地捂着早已废掉的右手，疼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
痛。
钻心的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全力一拳轰在了天地壁垒之上。
而此时的萧尘，依旧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甚至连衣角的褶皱都没有多出一丝。
他轻轻掸了掸胸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而从容。
随后，萧尘缓缓抬起头，眉头微微一挑，看向不远处狼狈不堪的铁山。
“这就是你的全力？”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冷意。
“铁山师兄，你刚才这一下，动静倒是不小。”
萧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落在铁山那只扭曲的手上。
“不过，我怎么好像听到了‘咔嚓’一声？”
“你没事吧？”
“别是为了给我挠痒痒，把自己的骨头给弄断了。”
这看似关切的话语，落在铁山耳中，却比世间最恶毒的嘲讽还要刺耳百倍。
铁山闻言，原本就因剧痛而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死死地盯着萧尘，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目光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简直如同见了鬼一样。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自己可是天生神力，肉身防御更是同阶无敌，怎么可能连对方的护体罡气都破不开？
反而被震断了手骨？
这家伙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铁山强忍着剧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都在发颤。
“为什么我破不了你的防御？”
他不相信！
他绝不相信一个刚刚入门的小子，肉身能强横到这种地步！
“作弊！你一定是在作弊！”
铁山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猜测。
“宝物……对！你身上一定穿戴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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