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语重心长的告诫。
“小不忍则乱大谋。”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一个字——苟！”
“咱们就在这远远地看着，静观其变。”
“等这个煞星转悠够了，觉得没意思了，离开了，咱们再像雷霆一样出手，把机缘拿走！”
“千万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他的霉头，明白吗？”
林凡闻言，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渗出一丝腥甜的鲜血。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背影。
那种明明仇人在前，却只能像条狗一样躲在暗处摇尾乞怜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但他明白，玄老说得对。
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资格站在那个人的面前。
“好……”
良久，林凡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沙哑破碎的字眼。
他用力地低下头，将眼底所有的怨毒与不甘都深深地埋藏起来。
“玄老，我都听您的。”
“咱们……静观其变。”
“我就不信，他能在这个破摊位前站一辈子！”
林凡缩了缩脖子，将斗篷裹得更紧了一些，彻底融化在了那片散发着霉味与腐朽气息的阴影之中。
但他那双眼睛，却始终透过斗篷的缝隙，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方向。
就像是一条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在等待着巨龙打盹的那一刻。
热闹喧嚣的主街之上，人声鼎沸。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汇聚成一股红尘热浪。
萧尘站在那破败的摊位前，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摊位上那一堆破铜烂铁。
实则，余光早已死死锁定了那个不起眼的残缺泥罐茶杯。
近在咫尺。
那可是连化神期大能都看走了眼的上古仙道传承。
此时此刻，就这般毫无防备地摆在他的面前，唾手可得。
这种捡漏的快感，简直比直接抢劫还要来得让人血脉偾张。
萧尘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那一丝躁动。
他缓缓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向那个茶杯。
嘴唇微张，正准备向那个看似憨厚的老李询问价格。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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