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被这突如其来的那一巴掌吓了一跳。
身子往后一缩。
但随即，那股市侩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林凡一眼。
看着那一身灰扑扑的斗篷，眼神里透出一股子鄙夷。
“我说这位小哥。”
“你是不是修炼修傻了？”
老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我就是个摆地摊做买卖的。”
“我有病啊我藏着掖着？”
“我摆摊是为了啥？”
“不就是为了赚那几块灵石养家糊口吗？”
老李伸手拍了拍自己那干瘪的钱袋子。
发出几声清脆的铜板撞击声。
“我要真有你说的什么宝贝，我早拿出来供着了！”
“等着像刚才那位爷一样的大金主来买走，我好回家抱孙子！”
“我是傻子吗？”
“有钱不赚，把货藏起来烂在手里？”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老李越说越来气，干脆一屁股坐在那破板凳上。
翘起了二郎腿。
一脸的不耐烦。
“行了行了。”
“买不起就直说，别在那神神叨叨的。”
“这箱子里的，一块下品灵石三个。”
“你要就要，不要就赶紧滚蛋。”
“别耽误我做生意。”
“真是晦气，今儿个尽碰些怪人。”
老李一边嘟囔着，一边拿起一块破抹布，开始擦拭桌上的灰尘。
那动作，摆明了是在赶人。
林凡的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头。
老李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让他从那种癫狂的状态中，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是啊。
这就是个凡人摊贩。
如果有好东西，巴不得卖出高价。
根本没有理由藏起来。
除非……
除非那个东西，已经不在了！
一道闪电，骤然划过林凡的脑海。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呼吸瞬间停滞。
那个空缺的位置！
那个刚才还摆着东西，现在却空空如也的位置！
林凡猛地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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