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种荒谬到极点、完全就是把人当傻子耍的无耻借口，林凡直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气得当场昏死过去。
但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因为厉无殇身上那股属于化神期强者的恐怖威压，已经犹如一座大山般死死压在了他的脊背上。
“所以啊，为了本少主的雅兴不被破坏……”
厉无殇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如坠冰窟的森然杀机。
他用折扇指了指洞府外那片危机四伏、毒瘴弥漫的黑暗沼泽。
“就麻烦林凡公子，赶紧卷铺盖滚蛋，给本少主把这个地方腾出来吧。”
说到这里，厉无殇的目光犹如毒蛇般在林凡那条已经被打断的右腿上游走了一圈。
“林凡公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也不想为了这么一个破洞府，再被本少主打断左腿，像刚才一样狼狈不堪地像条蛆虫一样爬出去吧？”
这句话犹如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林凡内心最恐惧、最屈辱的软肋之中。
“你……”
林凡闻言，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那双死死盯着厉无殇的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在脑海中疯狂地呼唤着玄老，渴望师尊能像以前那样借给他力量，让他将眼前这个杂碎碎尸万段。
可是，古朴戒指里的玄老却只传来了一声充满无奈与虚弱的沉重叹息。
“小凡，忍一时风平浪静，为师的残魂刚刚为了护你已经消耗极大，此刻绝不能再与这化神期硬碰硬了……”
玄老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憋屈，但更多的却是在残酷修仙界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绝对理智。
“走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听着师尊那近乎哀求的劝阻，林凡知道，自己今天哪怕是把牙齿咬碎了吞进肚子里，也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动手。
“嘎吱……嘎吱……”
林凡死死地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在这死寂的洞府中格外清晰。
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滑落，那是他硬生生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内壁。
“好……我让！”
林凡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从牙缝里硬生生地挤出了这两个代表着彻底屈服的字眼。
他最终也是只能极其屈辱地发出一声冷哼，带着满腔的愤懑与不甘。
他拖着那条鲜血淋漓的残腿，极其艰难地转过身，动作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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