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殿下,请随老朽来。”
听到萧尘发话,那名内门长老如蒙大赦。
他连连点头,腰身弯得像是一只熟透的虾米,那叫一个毕恭毕敬。额头上的冷汗还没来得及擦去,顺着鬓角滑落,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道袍紧紧贴在皮肤上,可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勇气都没有。
这位平日里在天机阁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实权长老,此刻在萧尘面前,却乖顺得如同一个刚刚入门的端茶杂役。
要知道,在宗门之内,这位长老掌管着外门弟子的考核大权,每年有数以万计的求道少年排着队想要见他一面,却连他的衣角都摸不着。他的一言一行,足以决定一个家族百年兴衰;他的一声冷哼,能让各大世家的家主噤若寒蝉。然而此刻,这位权势滔天的长老,却像一只温顺的家猫,小心翼翼地收敛着周身所有的锐气。
他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走在侧前方引路。
他甚至连迈步的幅度都控制得极为精细,生怕扬起的半点灰尘脏了萧尘那纤尘不染的白衣。每一步落下,都轻得几乎没有声音,脚尖先着地,然后是脚掌,最后是脚跟,动作流畅得仿佛在水面上滑行。他不敢与萧尘并肩而行,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既不会太远显得疏离,也不会太近显得僭越。
萧尘神色淡漠,双手负于身后,步履从容地跟了上去。
他的白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衣袂翻飞间,隐隐有混沌气息流转。那是从秘境中带出来的残余道韵,寻常修士若沾染一丝,都可能承受不住那磅礴的力量而爆体而亡,可萧尘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任由那些混沌气息萦绕周身,仿佛它们只是点缀衣袍的装饰。
莫老则如同一个幽灵般,不紧不慢地隐没在萧尘身后的虚空阴影之中,寸步不离地护卫着。
这位神秘莫测的护道者,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完全收敛。他的身影在光线明暗交界处若隐若现,仿佛与黑暗融为了一体。偶尔有风吹过,他的衣角纹丝不动,仿佛他本人就是一块亘古不变的顽石。只有那双浑浊却暗藏精光的眼睛,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天穹之上,那艘巨大无匹的云海飞舟横亘在翻滚的云层之中。
飞舟长达数千丈,通体由万年沉雷木打造,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这种沉雷木极为罕见,只在九天之上的雷域生长,每一万年才能长成一尺,而眼前这艘飞舟,光是用料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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