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些一直惧怕玄御仙尊的弟子，估计也要不怕死的围上来，只想一睹宗主尊荣。
能不麻烦么？
“纪云澈！你说师尊的真容，长得会不会像你？”
就这一句，苏棠把纪云澈的心都问乱了。
他也没见过玄御仙尊几次真容，但可以肯定的是，血脉的传承，是强大的。
他这张脸，有一半都是来自于玄御仙尊的血脉。具体有多像，那就是见仁见智了。
“不知道。我只知道，咱们现在若是被师尊发现，绝对活不了。”
或许半炷香之前被抓到了，师尊也就是贬损他们几句。
若是现在被发现……苏棠想都不敢想后果到底有多可怕。
“你别说了，你越说我越害怕……”苏棠无奈求饶，他站了这么一会，腿都软了。
却又不敢乱动。
好在玄御仙尊也并没有在灵泉里修炼的打算。
否则苏棠真的是要撑不住了。
清洗完后，玄御仙尊出浴，外袍一披，又变回了他们熟知的那个老头。
玄御仙尊走后，苏棠彻底没了力气，腿一软，跌坐回了灵泉底，还喝了好几口水。
这绝对是他此生度过的最漫长的一炷香的时间。仿佛过了好几个时辰。
纪云澈将人从泉底“打捞起来”帮他披上干净的衣服。
苏棠一边安然享受着纪云澈的服务，一边道：“你说师尊可真奇怪，洗澡就洗澡，怎么还恢复真身去洗，洗完再变回来？”
“估摸着，可能是老人的皮肤粗糙又松懈。师尊受不了这副样子，所以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恢复真身。”
你别说，还真有点道理。
怪不得他从来都没见过玄御仙尊在灵泉里洗澡。
既然对自己的要求这么高，那干嘛还非要故意装老呢？
“还是你了解师尊。我跟了他这么久，都没发现。怪不得师尊喜欢你呢……”
“走吧…一会天该亮了。”
苏棠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床边早已不见纪云澈的踪影。倒是羿斯年刚好端着洗脸水进来。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打在羿斯年的半边脸上，把他的五官显得特别柔和。
“是不是弟子吵醒师尊了？”
“没有，你进来的正好。”苏棠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棠将睡得大敞四开的里衣拢了拢，一抬眼，正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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