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冲我来的？”陆崖听见九夷大陆这个词时心里一震。
他第一反应是会不会是那个陆崖恶趣味故意吓他的，他立刻开始更换身份，如果他是那个被替换过来的究极生灵，会怎么教卓红赞编故事？
但思考的过程中，不能让卓红赞看出自己明显的迟疑，于是他问了句：“南归太子是什么物种？”
“和你们一样。”卓红赞回答，“只是长得比你们英武些，成熟些。”
陆崖再仔细看了他一眼，确定他不是在用长相进行人身攻击。
“披肩发，国字脸，眼角上翘，五官立体？”陆崖再问了一句。
“对。”卓红赞表示肯定。
“那就是万南归的长相，他来过这里？”林橙橙站在陆崖身边，同时利用识海与陆崖进行内心的交流，“他不是被困在九夷和暗金城邦之间的试炼场里了吗？”
“那么现在的拍卖师呢？还是他？”陆崖心中似乎有了猜测，接着问，“还是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
“很久没看见南归太子了，现在从拍卖场走出来的人，确实和你一样。”卓红赞毫不犹豫地回答，“大概一年前吧，我第一次看见他和骆星河站在一起，只是隔得太远看不清。”
“这怎么回事？”林橙橙小声问。
“当南归太子和拍卖场出现的时候，也就是几十年前，你们与大荒的通道已经关闭了吧？”陆崖追问。
“看来你知道的也不少。”卓红赞默默地坐了下来，他发现陆崖掌握的信息数量也不少。
那个与陆崖长相一样的人提供给他的情报里，陆崖只是初来乍到并不知道那么多。
岑胜和骆徽，应该也没有资格接触到这些东西。
他打算用一波信息差冲击陆崖的世界观，然后掌握主动。
但陆崖抹平信息差的速度，让他自我怀疑，是不是被这小子用什么邪法无声无息地读取了什么记忆。
“你现在应该随便说点什么，让我看不出你的迟疑，他没教你？”陆崖开始反击。
卓红赞心中一震，这句话，另外一个陆崖跟他说过。
他现在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陆崖和拍卖场的陆崖是不是同一个！
其实要不是陆崖对拍卖场一无所知，他真的打算冒充那个拍卖场的陆崖，利用自己对自己的了解，打碎卓红赞对另一个陆崖的信任。
“你再想想，想想到底要不要和我推心置腹。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陆崖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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