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嬴，是你太死板。”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想死，又有何错？”
“但你忘了，当初我们入玄门之时，所发的誓言了吗？”
终生不能背叛门规，做有损天下人之事。
他们既然一开始选择了修道，那就要有此觉悟。
“呵。”
大长老冷笑“就连身为玄门门主的他，都在这里按捺不住，谁知道在外头做了多少亏心事？”
‘啪！’
这话刚落下，大长老就被人踢了一脚。
小姑娘气鼓鼓地瞪着他“胡说八道，我倒是叔叔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呢！”
“道士叔叔虽然自恋了点儿，人不靠谱了点儿，心胸小了点儿…”
道零满头黑线。
这小丫头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呢！
“但我倒是叔叔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甚至损失修为拯救百姓，可你不一样，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坏蛋！”
竟然还想窃取别人的气运。
呸呀！
丑人多作怪。
大长老被小姑娘骂得一懵“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还有你怎么可能在此地使用符篆？”
“你定然是妖孽！”
“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这是妖孽，赶紧将她降服，拉出去烧死她！”
“你才是妖孽，你全家都是妖孽！”
小姑娘抬手叉腰“你不仅偷偷吞别人的气运，还杀人身上沾染了血煞之气，死后是要入十八层地狱的！”
“十八层地狱？你真以为地府是你家开的？”
就他杀的那点儿人，还不至于进入十八层地狱。
云棠听到这话，却也没有生气，反倒歪头看着他。
“我在地府真的有熟人哦。”
大长老根本没放在心上。
云棠抬手，勾画了几个符文，落在大长老身上。
道零一直关注着小姑娘，自然看到她抬手画的这几个符文。
虽然他也没看懂，但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东西。
“还有，是不是你帮那坏国师做了那些傀儡咒？”
小姑娘一脚踩在他身上，微微加大力道。
大长老感受到腿部传来的剧痛，额头上冒着汗，顺着他焦黑的皮肤，滑下黑色的汗痕。
“你，你胡说什么？”
“大长老，你当真以为我在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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