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亦淮举着那一小撮白毛,感动得快要哭出来:
“不会有错的,就是它!它昨晚来给我守夜了!它心里有我!”
佘寒序眉头紧锁,伸手想要打落那撮狼尾巴上掉的毛:
“这种脏东西,徒儿替师尊处理就好。”
应亦淮赶紧转过身,把狼毛牢牢护在了怀里:
“别动,我要珍藏的!”
不等佘寒序再作何反应,应亦淮握着那一小撮狼毛,急匆匆地奔回了卧房。
佘寒序追过去之后,眼睁睁地看着应亦淮薅下自己的几根头发,把狼毛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然后,小心翼翼放进了贴身荷包里。
……纯变态来着。
佘寒序胸膛微微起伏,扭头就走。
等到他有本事杀了应亦淮的那一天。
他定要把这荷包连同应亦淮一起挫骨扬灰!
*
早上的牛奶依旧温热香甜。
佘寒序心情稍霁,决定暂时不和应亦淮计较。
偏偏应亦淮是个脑子有病的。
午膳后,应亦淮再次伤感了起来,躲到竹林里自闭。
佘寒序狐疑地凑近。
只听到应亦淮对着流云剑哽咽道:
“大白狗不肯见我……仙鹤不肯理我……呜呜呜……我就这么不讨毛茸茸喜欢吗……”
流云剑看上去很想夺路而逃。
佘寒序听得心烦。
昨晚都让应亦淮抱着狼尾巴睡一宿了,怎么还是哭得没完没了?
让不让人潜心修炼了!
佘寒序压抑着满心烦躁,唤了一声:
“师尊!”
应亦淮胡乱擦了擦脸,扬声回答:
“诶,师尊在呢!怎么啦?”
尾音还带着哽咽。
佘寒序说:
“徒儿明日想去鹤风峰拜访,无奈与鹤风长老并不熟悉,师尊可否陪我同往?”
听到这话,应亦淮蹭得一下站直了身体。
应亦淮急匆匆地奔出竹林,站定在佘寒序面前,兴奋地说:
“你想去鹤风峰?好啊!我陪你一起去。”
佘寒序又想起了应亦淮那夜哭嚎着的“再也不去鹤风峰”。
呵,果然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
第二天。
佘寒序刚睡醒,就感受到了门外应亦淮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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